麋鹿沒有像以前那樣擺出防禦姿態,而是有點躁動地踱了幾步。
伊萊臉色一變,立即穩住心神,收斂自己的信息素,喝道: 「克雷爾,清醒一點,管好你的狼!」
克雷爾這才意識到剛才那股香味是伊萊散發出來的信息素味道,不由得老臉一紅,趕緊也克制住自己,在腦海里對紅狼下達禁令,然後十分冤屈地說: 「靠,這才第一天,剛剛起床,腦子都還不清醒,誰知道會這樣啊。」
「以後注意點吧。」伊萊其實也有點尷尬,臉頰微熱,不想再和他繼續這個話題,捏著鼻子快步進了衛生間洗漱,隨後躲瘟神一樣率先出了宿舍。
靠,老子的信息素有這麼難聞嗎?克雷爾一邊走向衛生間一邊心中憤憤,抬起手臂使勁聞了聞自己的胳肢窩,沒有啊,明明是很有魅力的男人味,真是不懂得欣賞!
「早啊,克雷爾。」片刻後湯一白從臥室出來,跟往常一樣打著哈欠進了衛生間。
「早。」克雷爾臭著臉應了一聲,奇怪,湯一白怎麼沒什麼異常反應?大概是自己控制住了信息素的發散,宿舍里沒有什麼味道吧。
接著陸於飛也出來了,克雷爾心裡還有點想不通,就跟他抱怨: 「見鬼的,我剛才聞到一點伊萊信息素的味道,居然TMD差點硬了,這東西也太邪門了吧。」
陸於飛淡淡地說: 「難道不是你定力不夠,禁不住誘惑的問題?」
克雷爾頓時炸毛跳了起來: 「肯定不是!小爺心性堅定,哪有那麼容易被誘惑!剛才我沒做好準備,只是個意外,以後肯定不會再這樣了!」
陸於飛不置可否。
湯一白在衛生間裡聽到點聲音,出來後問: 「你們在說什麼誘惑不誘惑的?」
「沒什麼,我先走了!」克雷爾身為A級哨兵,覺得怪沒面子的,一陣風般出去了。
「克雷爾今天怎麼有點奇奇怪怪的。」湯一白嘀咕道,接著跟陸於飛說: 「快去洗吧。」
「嗯。」
湯一白返回臥室準備拿書包,和陸於飛擦肩而過時,突然腦子發暈腿發軟,幾乎有點站不穩。
與此同時陸於飛突然覺得心潮起伏,頭腦發熱,鼻子裡也有點發癢,但仍然像以前那樣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湯一白,習慣性地輕嘲道: 「還沒醒嗎,在夢遊?」
湯一白半靠在陸於飛身上,抬頭望著他,迷迷糊糊地說: 「我,我忽然覺得頭暈暈的,渾身使不上力氣,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
不,應該不是感冒,感冒的時候他的鼻子就失靈了,什麼味道都聞不到。此刻他分明聞到了陸於飛身上的味道,和往日有著微妙的區別,卻更加好聞,比什麼高級香水味和最可口的美食都要讓人上頭,讓他恨不得鑽進他懷裡聞個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