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於飛看了看他帶著洗過後水潤潤的白皙臉龐, 「嗯」一聲。
湯一白已經很久沒見他抽過了,疑惑道: 「為什麼突然又要抽菸啊,不是已經戒嗎?」
陸於飛依舊垂眸看著他: 「你說為什麼?」
「是不是跟天氣有關?我這兩天也覺得有點不舒服,不過能不抽還是儘量別抽了吧。」一接觸到他那含著某種莫名深意的眼神,湯一白就仿佛被燙到一樣哆嗦了一下,匆匆回答之後就心慌慌地往自己的房間走。
回房後他冷靜下來想了想,多半是沒有牛肉乾吃了,陸於飛又不好意思向自己要吧。回頭給媽媽打個電話,再勞煩母上大人做一些寄過來好了。
昨天戰指一班的學生們謹小慎微井水不犯河水地過了一天,今天上精神力傳遞這門課時都有點僵硬,嚮導站一邊,哨兵站在兩米外的另一邊,互相大眼瞪小眼。
凱薩琳教官奇怪地問: 「你們這是幹什麼?難道已經學會遠距離精神力傳遞了嗎?」
學生們吱吱唔唔,都不好意思回答。
最後班長文森特硬著頭皮說: 「報告教官,哨兵嚮導離得遠一點,這樣可以保證大家的安全!」
凱薩琳忍俊不禁道: 「倒也不必這樣草木皆兵,我看同學們的自控能力都不錯,不然教室里的信息素報警器已經響了。信息素是要控制,哨向之間的日常相處也需要把握一個度,但過猶不及。哨兵和嚮導需要良好的溝通和協作才能更好地發揮出各自的實力,如果刻意地彼此生疏隔閡起來,那無異於作繭自縛。大家把心態擺正,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然影響到正常的學習和訓練就得不償失了。」
學生們一聽緊繃的神經頓時放鬆了不少,這才打破僵局,像以往那樣組隊練習。
既然教官這麼說,湯一白也鬆了一口氣,走到陸於飛跟前和他面對面地站著,然後抬起頭看向那張清俊英挺的臉龐——
不行不行,他又要暈了!
難道自己的嗅覺系統真的出問題了,就算陸於飛沒有散發信息素,他也以為聞到了?要不等周末有空的時候去校醫院檢查一下吧。
他下意識地後退兩步,和陸於飛之間隔了差不多一米,不敢再看他的臉,只盯著他胸前第二顆扣子,乾巴巴地笑道: 「就,就這樣吧,像教官說的那樣練習遠距離精神力傳遞也不錯。」
陸於飛深吸一口氣,卻沒說什麼。
湯一白好不容易穩住心神,然後把自己的思維索伸入陸於飛的精神領域。
兩人離得比平時遠了一倍還多,這讓湯一白操控思維索時有點費勁,效率不如前一次高,精神力也不如往日集中,多花了不少精力才勉強達到前一次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