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一白很好奇他有什麼事要做,要在幾天前他就直接問了,現在卻多了一層顧慮,就只回了個「好的」。不過這個學期陸於飛的學習態度和上學期相比真是不可同日而語,主動多了,都不用他提醒了。
等時間差不多了他和伊萊克雷爾去上晚課,發現陸於飛已經在教室後排坐著了,像往常一樣仍然獨自一個人,沒和哪個嚮導有近距離接觸,心裡莫名就踏實了兩分。
上完課回到宿舍,湯一白想到明天周末心裡就很期待,從臥室里探出腦袋跟站在飲水機邊喝水的陸於飛說: 「明天早上二對二喲,我們幾點鐘上線?」
陸於飛手上一頓,隨後道: 「抱歉,我明天請了外出假,要去市區一趟,恐怕下午才能回來。」
湯一白聞言一愣: 「你請假了?去市區幹什麼?」
開學這麼久,陸於飛還是第一次主動請假。
陸於飛語焉不詳: 「還有點事要去辦,你早上先和克雷爾他們玩吧,等我回來後再去比武場。」
「哦。」湯一白有些失落,不過陸於飛估計是因為家裡有事才請假回去辦理,他肯定不能攔著,就小聲囑咐道: 「有話和你父親好好說,不要再吵架哦。」
陸於飛怔了一下,想說自己請假和父親無關,不過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只是「嗯」一聲。
「哇塞,陸哥,你這麼容易就請到假啊,下周我也試試,到市區去逛逛,看場電影什麼的。」克雷爾說著看向伊萊: 「小麋鹿,你去不去?」
伊萊從小說上抬起頭,涼涼道: 「狼這種生物是不是有健忘症,一個宿舍每次只能出去一個人你不記得了?」
克雷爾沒注意他的嘲諷,只是不爽道: 「靠,我是忘了,學院這是什麼破規定,難道還怕一個宿舍的結夥出去幹什麼壞事嗎!」
湯一白也覺得這個規定有點不近人情,不然和陸於飛一起請假出去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陸於飛起來後就要離校了。
半年來湯一白還是頭一回要跟他分開大半天,著實有點不習慣。很想送他去校門口,又怕自己控制不住,當著其他學生和老師的面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來,只能強忍著心裡的依依不捨,在宿舍門口對他揮揮手: 「拜拜,早去早回啊。」
陸於飛看著他望著自己的那雙小動物一樣濕漉漉的眼睛,差點就要脫口而出「我不去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說: 「知道了,你在學校里好好呆著,沒事不要和不相干的人來往。」
「嗯嗯。」湯一白沒多想,隨口應了,心裡充滿著離愁別緒,目送那道修長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
陸於飛一走,湯一白就像被抽走了一根主心骨一樣,整個人都軟趴趴的提不起勁,慢吞吞地一個人去吃了早飯。
吃完回到宿舍,克雷爾用發現什麼新聞一樣的口吻道: 「難怪陸哥今天要請假離校呢,原來是和美女出去約會了。」
湯一白心裡打了個突: 「和哪個美女約會?你怎麼知道的?」
克雷爾老神在在地說: 「我剛才去學院的超市買剃鬚刀,路過通往校門的主幹道,好巧不巧地看到陸哥和一個金髮妹子一起出了校門。旁邊有個哥們說那個妹子是艦船系的系花,精神體是一隻罕見的白天鵝,不過那妹子當時沒把精神體放出來,可惜啊!湯一白你見過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