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一白睜大眼睛,一頭霧水地問: 「我什麼時候跟你告白過了?」
陸於飛牙根有點發癢,捏了捏他柔軟發紅的耳垂: 「元宵節那天晚上在長安城樓上,你當著成千上萬的玩家喊的那句話,好好回憶回憶。要是想不起來……哼。」
湯一白心裡一緊,上個星期陸於飛也問過這個問題,到底自己說過哪句話啊?
那晚自己被狂刀砍了之後陸於飛帶他上城樓找狂刀報仇,當時狂刀領著幾十名六十多級的小弟公然朝他們發難,敵眾我寡之下他十分緊張,好像沒說過什麼話啊。
不對,是說過一句。陸於飛用神來之劍再次把狂刀一招秒殺後,他在心情激盪之下學著某些玩家那樣奔放地喊了一句「夜神,我愛你」。
湯一白頓時又鬧了個大紅臉,吭哧吭哧道: 「那句話我是對,對夜神說的……」
當時他根本沒多想,純粹是覺得夜神那一招太帥了,對他感激又崇拜,並不包含其他意思啊。
「我不管,夜神就是我,我就是夜神,你對夜神說的話就相當於對我說的。」陸於飛霸道地說,眸光暗沉沉的, 「全網都見證了你對我的表白,那段視頻我也已經保存了,你想抵賴也不行。」
湯一白整張臉紅成了大蕃茄,聽出了陸於飛話里話外的威脅意味,要是自己不承認,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
大丈夫能屈能伸,識時務者為俊傑,於是他擲地有聲地說: 「我不抵賴,陸於飛,我愛你!」
不管那晚甜湯圓出於什麼心理喊了那句話,此時此刻他的確喜歡死了陸於飛,四捨五入那就是一樣一樣的!
得虧現在林子裡沒有人,只有頭頂樹枝上棲息的一隻鳥被湯一白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驚到了,拍打翅膀撲稜稜地飛走了。
陸於飛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的,頓時龍心大悅,見他紅透臉,那雙烏黑水潤的眼睛裡滿滿的全是自己,那樣真摯虔誠,心裡不由一盪,抱著人就想再次親上去。
湯一白這回知道接吻的正確姿勢了,陸於飛親他的時候真的好舒服,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事,讓人感到從內到外都要融化了一樣,於是忍著害羞滿懷期待地閉上眼睛,乖乖地抬頭迎上去。
「喂,你們兩個!在那裡幹什麼?!」
湯一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