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服仿佛都靜了一瞬,隨即如同熱油入水一般炸開了鍋,一窩蜂地傳送去了落鳳坡。
……
一個小時後,湯一白醒了,起來後探頭往隔壁房間一瞧,發現陸於飛正對著光腦,界面停留在王者聯盟里某個城外的山坡上。長夜未央則站在山坡上,手裡拄著重劍,一語不發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尤如一尊俊美的大理石雕像。
山坡下則聚集了烏泱烏泱數不清的玩家,畏懼而又崇拜地望著山坡上的長夜未央,兩邊遙遙相對。
湯一白納悶了,咦,這是在幹什麼?王者聯盟搞的什麼新活動嗎?
陸於飛的左手指關節輕輕敲打著桌面,剛才他擊敗了懷著各種目的前來挑戰的十名滿級玩家,之後無人再敢出頭,所以已經無聊地等了許久。看看時間到了一個小時,就在附近頻道上打了一句話: 「今天過後,誰再對我的伴侶最愛甜湯圓出言不遜,就是我長夜未央的敵人,我會見一個殺一個。」
坡下的玩家齊齊倒吸一口冷氣,卻沒有一個敢出聲質疑。
落鳳坡這一戰後長夜未央重返積分榜第一,以無可爭議的實力打得一眾高手心服口服。無論某些人在心裡對最愛甜湯圓如何評價,以後在公開場合發表言論之前都得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扛得住夜神的報復了。
湯一白剛才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看到那句話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頓時感動得無以復加,腦子一熱,當即就衝過去從後面抱住了陸於飛。
陸於飛: 「……」
他直接退出了遊戲,回身反手攬住湯一白的腰,若無其事地問: 「怎麼了,做噩夢了?」
「沒有。」湯一白搖搖頭,片刻後愧疚地嚅嚅道: 「那個,對不起啊,給你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陸於飛抬頭揉了一把他的頭毛,泛著一抹暗金的瞳孔里儘是溫柔: 「笨蛋,你對不起我什麼了,你這樣做我才高興。」
湯一白心裡的大石頭霎時落了地,把腦袋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一邊聽他強勁有力的心跳,一邊甜膩膩地說: 「陸於飛,你真好,我好愛你啊。」
這樣大膽的示愛簡直讓人招架不住,陸於飛心花怒放,但還覺得不夠: 「別光說不練,你不打算做點什麼來表達你對我的愛?」
湯一白抬起頭來,目光堅毅,躊躇滿志地說: 「我要更加努力學習,刻苦訓練,向你看齊!」
陸於飛哭笑不得: 「寶寶,你不用這麼辛苦,像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一是不捨得湯一白太累,二是私心不想他變得太優秀太出眾,那樣肯定會引來更多諸如那個霓虹矮子一樣不懷好意的人。如果可以,他真想把湯一白天天揣在自己的口袋裡,讓其他人都看不到,只有自己才能親近。
不過,他也知道這個想法不切實際,自己的小男友看似綿軟好說話,其實骨子裡格外堅韌,認準了的事就一定會持之以恆地向著目標前進,這也是他吸引自己,讓自己心甘情願和他綁定在一起的特質之一。
果不其然,湯一白雖然被那個親昵的字眼說得紅了臉,態度卻依然堅決: 「不要,你這麼優秀,這麼出色,我不能給你拖後腿,給你臉上抹黑,一定也要成為學霸和高手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