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科主任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應道: 「明白,我會全力以赴的。現在我就和聯邦科學院的有關專家組織會診,爭取儘快拿出治療方案。」
隨後精神科主任帶著湯一白的體徵數據去與聯邦最頂尖的專家會診,主治醫師則親自配了一劑特殊的降溫藥液給湯一白掛上,以防他體溫太高損傷大腦。
陸於飛哪裡都不去,親了親湯一白的額頭後就坐在床邊握著他的手,眼神一刻也不離開他的臉。
這種時候戈登也說不出來什麼不合校規注意影響的話,只能由著他去了。
經過兩個小時的激烈商討,專家組終於得出統一意見,湯一白或許到了二次覺醒的關鍵時刻,假如他能醒過來,或許等級會更上一層樓。
如果醒不過來……
誰都不敢把這個可能性告訴陸於飛,只是安慰他不要太擔心,湯一白一定會好起來的,暗中卻在做最壞的打算。
精神科主任除了給湯一白接上基礎的維生裝置,還用之前從他那裡採集到的信息素製成了針劑,有必要時就給陸於飛紮一針。學院高層則悄悄調集了學院警衛隊的大部分人手在校醫院旁邊待命,以防萬一湯一白有個好歹,陸於飛傷心難過之下狂性大發,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在此過程中陸於飛沒再說什麼,沉默得可怕,整整一天一夜水米未進不眠不休,片刻不離地守在湯一白的床頭。
昏迷狀態中的湯一白在身體的自主防禦機能下關閉了精神領域,即便是陸於飛也無法進入,他只能用自己的思維索不停地叩擊湯一白的精神屏障,不停地用意識跟他對話。
「湯小白,你是小懶豬嗎,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
「湯小白,你躺了這麼久,不餓嗎?營養液又沒什麼味道,你醒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把中心城出名的美食全都吃個遍。」
「湯小白,你快點醒過來吧,青龍已經一天沒見到團團了,它很想念團團。」
「湯小白,寶寶,請你醒過來吧,我也很想你,我不能沒有你……」
直到第三天清晨,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照進病房時,一台醫療儀器亮起綠燈,接著湯一白的睫毛顫了顫,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看看周圍的四壁白牆和自己身上連接的各種醫療儀器,宕機了三十多個小時的腦袋一時間有點轉不過來,自己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湯一白一動腦子,坐在床邊的陸於飛立即感應到了,抬頭一看他正睜著一雙黑亮亮的大眼睛望著自己,頓時驚喜若狂,起身一把將他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