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玿當然看得出她口是心非,於是回:「沒事,我喜歡做……」
他是笑著說的, 尾音拖著調, 那聲音里透著的旖旎, 無端讓人想起兩人起床前,在被窩裡做的事……
沈蓉一開始虛空劃好的三八線, 到了後半夜它就形同虛設,當然它本來就是虛的。
她每天睡著睡著,就會不由自主地滾到凌玿懷裡。
第一次醒來發現的時候,沈蓉有些羞憤,想假裝夢遊一樣再滾回去,卻被敵人扣在了懷裡,動彈不得。
軟玉溫香投懷送抱,哪有推出去的道理?!
戒一旦破了,就沒什麼心理障礙了,於是每天早上沈蓉都是在凌玿懷裡被吻醒的。
被窩裡的親吻,帶著濕潤的,溫暖的味道,讓人沉淪,也不知是怕遲到還是怕別的什麼。
每天睡前,沈蓉都會在床頭開好鬧鐘,於是兩人的唇舌每天在鬧鐘聲里分開。
凌玿雖然無奈,但也不急,那些曾經丟失的那些日與夜,正好可以讓他們慢慢找回。
雖然只是親親,可凌玿掌握的親親的方式太多了,大清早的就憑一句話,就惹得人想入非非。
沈蓉低著頭,支吾了聲,埋頭吃自己的早餐。
偏就凌玿不放過她,故作驚訝道:「你臉怎麼這麼紅?」
沈蓉心想,臉是有些發燙,因為無端想起了些有的沒的,只聽他說:「我摸摸,是不是發燒了?」
沈蓉抬頭,故作鎮定地迎接他的手,剛想說是喝了豆漿熱的,可他伸過來的手卻是捏住了她的下巴。
沈蓉對上他戲謔的眼神,才知道他早看穿了,是在故意逗她呢。
又有一回,沈蓉洗漱完後去客廳,見著凌玿擺了個相當漂亮的盤。
煮的是面,加了雞蛋,茶樹菇,雞肉,紅紅的胡蘿蔔在盤面上兜了一圈,海苔撕成條狀鋪著,真真色香味俱全。
沈蓉實在忍不住,問了句:「你在美國的時候也自己做飯嗎?」
凌玿:「偶爾吧。」
沈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現在的水準絕不是偶爾的成果,完全是百鍊成鋼啊。
沈蓉咬了一口紅蘿蔔,伸出試探的小爪子,問道:「那就是經常做給別人吃咯?」
凌玿轉頭瞧她一眼:「我一個人住。」
「哦。」
凌玿見她不說話了,麵條在一根根數著吃呢,笑著說:「還想問什麼?」
其實兩人自從和好以後,簡單地聊過彼此的生活狀況工作和習性,但是並沒有具體聊過他在美國的生活。
比如,他去那邊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