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霍天江不回應他,扯著沈覓星的頭髮讓他抬起頭來,無限接近,直到喉結上方出現了一個凸起。
霍天江頗為滿意,笑著說道:「乖。」
呼吸不暢,強烈的窒息感對沈覓星來說無疑是一場酷刑,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因為缺氧暈過去時,霍天江卻適時放開了他。
在沈覓星還沒反應過來時,霍天江一手抄著他膝彎,另一隻手攬住他的肩,將他打橫抱起來,輕輕放到了床上。
霍天江現在渾身滾燙,而沐浴後的沈覓星,皮膚上還殘留著幾許涼意。
他抬手緩緩取下止咬器,將沈覓星翻了個身,從身後將他緊緊抱住。
「霍、霍天江,別這樣……我不是Beta更不是Omega,脖頸上沒有那什麼腺體讓你標記。」
霍天江依然我行我素,將沈覓星後脖頸處那塊皮膚反覆仔細品味。
沈覓星越是反抗,霍天江將他摟的越緊。
身體緊貼,沈覓星感受到霍天江的明顯變化,他雖然理論經驗豐富,但實踐卻為零。
沈覓星顯得有些緊張,但他覺得兩個人既然都到這個份兒上了,自己再別彆扭扭就是矯情,索性放軟身體,任由霍天江掌控自己。
霍天江拿過水潤劑,扣住沈覓星的兩隻手腕壓在頭頂,他在探索。
沈覓星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選擇霍天江,但他也不需要誰來負責。
可是他錯估了頂級Alpha在易感期的三天裡有多麼的精力旺盛,沈覓星全身無力,大多數時候都不太清醒,甚至連呼吸都是微弱的,任由霍天江擺成他喜歡的姿勢,他對自己的身體已經失去了控制。
當霍天江又一次咬住他的後脖頸,想要標記他,沈覓星只能用微弱的聲音求饒:「別再咬了,那塊肉都爛了……」
霍天江依言鬆口,充滿憐惜地吻了吻破損的皮膚:「你沒有腺體,但你為什麼能聞到我信息素的味道。」
「我不、不知道……啊……呃……」
沈覓星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這幾天他一直能聞到霍天江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梅香,可是他的身體對信息素本身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不存在被Alpha的信息素所壓制。
「Beta是不可能聞得到信息素的……莫非你是Alpha?」霍天江話音剛落,又立刻否認了自己的猜測,「不,你絕對不是Alpha,我能感受到。」
沈覓星覺得這時候跟霍天江討論自己到底是不是Beta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他被霍天江壓著徹底沉溺其中,但他不後悔。
一直以來,霍天江並沒有自己喜歡的Omega,家裡給他安排了一樁聯姻,卻因為家族中其他人的從中作梗而不了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