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外面吧,明天早上我可能會走的比較早,上午有會,還需要一點時間提前熟悉相關材料。」
「嗯,那我去洗澡了。」
沈覓星洗完後,很自覺地躺進了床的里側。
等霍天江從浴室出來時,沈覓星已經側躺著背對他睡著了。
屋內暖氣很足,沈覓星和衣而眠,將僅有的一床被子留給了霍天江。
他穿著T恤和短褲,修長的雙腿微微蜷起,頭稍稍歪向一邊,露出了後脖頸一小塊白皙的皮肉。
霍天江現在有些口乾舌燥,他今晚雖然喝了點酒,但他的酒品一向很好。
他盯著沈覓星的背影發了會兒呆,現在已經過了凌晨十二點,他們會在今天簽署陪護協議,那麼他是不是現在就可以開始行使自己的權利。
霍天江並不是一個重|欲之人,在遇見沈覓星以前,每一次的易感期他都注射了抑制劑,從來沒出現過失控的情況。
目前市場上研發的抑制劑對注射時間有嚴格的要求,必須要在易感期開始時才能進行注射,提前注射會影響藥物效果以及加重藥物不良反應,所以霍天江上一次易感期才會弄得那麼狼狽。
而此前,霍天江全力推動Bailin公司成立了新的研發中心,投入巨額研發經費,團隊最終研發出了新款的Omega信息素模擬劑。
有了這種Omega信息素模擬劑,將在更大程度上讓Alpha得到充分撫慰,緩解他們在易感期時的各種生理不適。
當然這些年裡霍天江也不是沒遇到過發\情期的Omega來主動勾\引他,但他從不屈服於yu望,唯一一次清醒的放|縱自己沉淪,就是遇上沈覓星的那天。
當他面對沈覓星時,好像會失去所有的理智,不再從容不迫。
霍天江從身後環抱住沈覓星,聞到了他身上沐浴後留下的清淡白木香。
好像不管沈覓星用什麼味道的沐浴露,霍天江都會覺得喜歡。他慢慢貼近沈覓星的後脖頸,忍了又忍,還是張嘴輕咬了一口,又低聲說道:「他們都想占有你,但只有我能『標記』你。」
「唔,疼……」睡夢中的沈覓星下意識抬手捂住了脖子,發現疼痛並沒有持續,便用手胡亂揉了揉,迷迷糊糊又繼續睡著了。
他後脖頸印上了一排整齊的牙印,霍天江咬了他,但這次沒有用犬齒。
只能留一晚的標記也算標記嗎?怎麼不算呢。
霍天江拿過手機,給私人律師發了條簡訊。三分鐘以後,他收到了一條回復,「好的,霍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