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澤,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用這種方式離開我……一個打火機,比我還重要嗎?」
「別多想,不會的。」
「可是人下意識的反應往往才是最真的……」
金嘉澤拍了拍霍天江的肩,寬慰道:「是你的想跑也跑不掉。」
霍天江回到了Star Harbour,他急匆匆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裡面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掛著,大部分是他的衣物,屬於沈覓星的只有零星的幾件。
他抓起一件沈覓星的淺灰色襯衣用力嗅了嗅,衣服上有留香珠淡淡的味道,卻並沒有多少屬於沈覓星的氣息。
沈覓星,你到底去哪裡了?
霍天江每天都在等待中煎熬著,時間飛快流逝,卻一直沒有沈覓星的消息。但霍天江卻不惜一切代價繼續在尋找沈覓星,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在一個偏僻的小漁村,沈覓星緩緩睜開了眼睛,頭頂的燈光有些刺眼,大腦卻仿佛一片空白。
「你、你醒啦?」少女的嗓音清脆如銀鈴。
視線慢慢恢復清晰,沈覓星發現自己身前站著一人,齊劉海剛好遮住眉毛,其餘頭髮向腦後一攏紮成了馬尾,一雙明亮的黑眸正看著他。
「你是……」沈覓星喉嚨發乾,聲音嘶啞。
「我叫桂如玉,你可以叫我小玉或者阿玉,我和哥哥出海打魚,看見你浮在水面上,還以為是屍體……哥哥把你打撈起來,這才發現你還活著。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我叫……」沈覓星話到嘴邊卻怎麼也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他越回憶越頭痛欲裂,「我想不起來了……」
「沒事、沒事,想不起來就先不想,哥哥說你磕到了腦袋,頭上腫著一個大包,裡面都是淤血,不過我們沒錢送你去醫院治療,只是拿冰給你冷敷了一下,明天再給你塗點藥。」
小玉俯身替沈覓星理了理被子:「衣服是哥哥幫你換的,暫時還不能給你喝水和吃東西,怕你嘔吐。對了,這個給你。」小玉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東西遞給沈覓星,「我看著是個打火機,外殼是白色天然貝殼的材質,很別致呢,你昏迷時手裡都還緊緊攥著它,想來應該是對你很重要的東西。」
沈覓星接過打火機,的確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但他又完全想不起來這個打火機對他來說究竟有什麼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