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覓星仰起頭一臉認真地看著霍天江,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破綻:「天江,這個當做情趣可以,如果當真的話那就是犯/法。」
「你別跑,我就不會關著你。」
霍天江脫掉沈覓星的外套,讓他穿著襯衫背對著他跪坐到床上,拿過一條紅色麻繩綁住了沈覓星的雙手。
「痛不痛?」霍天江問道。
沈覓星搖搖頭,繩子立刻被收得更緊,他反應過來,連忙換成點頭。
霍天江雙手從背後繞過來拽住了沈覓星的脖子,拇指精準地按壓在他的氣管處。
沈覓星短促地「啊——」了一聲,隨後聲音被卡在喉嚨里,尾音發顫,他感覺到自己的頸動脈在突突狂跳,卻再不敢發出其他聲音。
算了,霍天江想玩,他就陪他玩好了。
沈覓星突然轉身,抬腳踹向霍天江的下頜處,卻被霍天江堪堪扣住腳踝往前一拉,再重重地壓下來。霍天江從右手邊的床頭柜上選了一根紫色的蝴蝶結羽毛拍,慢條斯理盯著沈覓星問道:「你打不過我,省點力氣,知道這個是幹什麼用的嗎?」
沈覓星巧妙地讓霍天江鬆開了掐住他脖子的手:「咳、咳咳……我怕癢又怕疼,等一下,等……」他話還沒說完,大腿就被打了一拍子。
「呃……」
「現在賣慘沒用,你要是哭了,那我就更不會停下來。」
沈覓星知道,越頂級的Alpha擁有越強烈的占有\欲,這是在ABO世界裡無法改變的生理特徵,而自己無法被標記,會讓Alpha極度沒有安全感,何況他現在還想解除婚姻關係,自由自在不受束縛。
霍天江現在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想要「標記」他,讓他從身體到精神都臣服依賴於自己,但最終的結果好像也只是一種情緒的宣洩,沒有達到真正的效果。
「你再繼續,我會死的。」沈覓星恍惚中竟然說出一句這樣的話,好像那種被人欺負狠了,又逃不掉的台詞。
「不會死的,你答應我,說你不會跑。」霍天江的自控能力向來優越,房間裡的燈光調的很暗,溫控良好,他們交\疊的剪影被投射在牆上,在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中,這份感情早已經不是某一方單純的索取以及給予,他們試著在拉扯中找到一個平衡點。
沈覓星既不肯服軟,也不願意自欺欺人,他抿緊唇沒再說話。他深知不應該這樣做,反覆去挑戰頂級Alpha的耐心和權威,但他就是無法說服自己。
霍天江扯過他剛才隨手丟在一旁的領帶蒙住了沈覓星的眼睛,陷入黑暗中,五感中的聽覺、嗅覺、觸覺甚至味覺,都變得異常敏\感。
沈覓星是一個疼痛閾值很高的人,何況他知道霍天江對他根本捨不得下重手,那些道具看著嚇人,實際上沒幾個會真正用到他身上。
大概天亮之前,霍天江終於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