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江停了下來,把他抱起來,用毛巾擦乾放到床上。山棕床墊是用棕櫚樹的葉鞘纖維製作而成,透氣舒爽、彈性良好,美中不足是有一點兒硬。
霍天江圍住了他。
沈覓星本想抬手將他撥開,卻像驟然失去了力氣一般根本推不動。
「膝蓋……疼嗎?以後米斯特利的家裡我讓他們換更軟和一些的乳膠床墊。」
「唔,聽說睡棕墊對腰椎比較好,可這不是重點,啊……」
由於霍天江早就標記了沈覓星的人工腺體,導致他現在聞到Alpha的梅香信息素就會不由自主的腿軟。
這種血脈壓制的臣服感,簡直……超出他過去對人體構造的所有認知。
Alpha信息素對Omega的壓制是一回事,但霍天江卻似乎尋到了樂趣,次次都在沈覓星逼近臨界值的時候,故意釋放信息素逗弄他,要他說些討好的軟話。
「你混蛋!」沈覓星狼狽地將頭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霍天江輕撫他的後背,好似在安慰。
胸腔滾燙,沈覓星好像在信息素里迷失了自己,仿佛只要霍天江喜歡,他怎麼樣配合都可以。
霍天江伸手摸了摸沈覓星的臉,卻意外觸碰到了他濕潤的眼睫。
「怎麼哭了?其實……Alpha和Omega信息素的作用是相互的。」霍天江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他剛才一直都是收著不敢用全力,小心翼翼,繾綣溫柔,這是他失而復得的心愛之人。
霍天江讓沈覓星休息了一會兒後換到了椅子上,後背貼著前胸,才不會傷到他的腺體。
三年前在荒島相遇,從那時起,他們漸漸淪陷在彼此綿長的愛意中。
夜裡,沈覓星發起了低燒,霍天江忍不住自責,可是他明明已經非常注意了。他打視頻電話給張明朗,詢問這種情況需不需要去醫院接受治療。
「沈先生發燒多少度?有什麼其他症狀嗎?」張明朗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我剛給他測了好幾次都是37.5°,除了嗜睡好像沒其他症狀。」
「據我的初步判斷,沈先生是因為一次性吸收了過量的Alpha信息素,出現了低燒。你先給他戴上阻隔劑手環,貼一片常備藥箱裡的退燒貼,用溫水給他擦拭身體,多喝點兒熱水。如果明早他的燒退了,說明無大礙,如果低燒不退,再帶他來醫院找我。」
「好,謝謝。」
霍天江極少做這種伺候別人的活,但對沈覓星卻十分有耐心。他一邊給沈覓星擦身體,一邊愛不釋手的這裡摸摸那裡碰碰,倒顯得有幾分猥瑣。
沈覓星昏昏欲睡,乖巧地任他擺布。
第二天,天還未亮,沈覓星的燒果然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