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晶铃摸摸两臂,恶寒得连汗毛也竖起。“你们这样互相吹捧有点恶心呢。”说完调头就走,脑里还带着疑问:怎么他突然变得油腔滑调了?
“晶铃好像不太高兴,她不喜欢我回来?”
“别乱想,因为最近酒庄里有些麻烦,阮东出去处理还没回来,所以她有些烦躁。”
“酒庄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
他们的对话声被抛在脑后,霍晶铃没心思加入聊天,回到客厅又站到窗前等候。一会费斯独自进来,不见了雪姨。
“怎么只有你?”
“雪姨说去做曲奇饼给我吃。”
“哦。”霍晶铃了然。
费斯把手里的东西随手放在茶几上,转身细细打量她。
“看……有什么好看?”她现在今非昔比,被人多看一眼都会不自在。才发现原来一贯的自信是来源于她的美貌,实在肤浅。
“没,你现在整个人变得不一样。”简单的素色及膝裙,长发松松挽起,脸上脂粉未施,再普通不过的装扮,却掩不住那份美丽。
“不用说,我知道自己有何不同!”霍晶铃不理他,径自走到沙发气呼呼地坐下。
“你知道?”
“你想说我变得又胖又丑对不对?哪个怀孕的人不是这样的?哼!”
“Sophia,你太敏感了。”被误解,费斯相当无奈。
“我没有!”因为她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了。”费斯耸耸肩,当机立断闭嘴。
霍晶铃愣住,她以为他会解释。空气中变得格外寂静,彼此都没开口。费斯踱步过来,看到沙发上放着雪姨织给宝宝的小毛衣,拿起来欣赏。
“手工真巧,你做的吗?”
“当然不是!”霍晶铃瞥了他一眼,捧着肚子深呼吸了口气。刚才跑了几步就气喘呼呼,真不中用。
费斯盯着她的肚子呆了呆,然后别过脸,嘴角又勾起了笑容。“我早该猜到是出自雪姨之手,你哪有这个耐性。”
竟然少看她,可恶!好,她是没耐性,而且容易冲动。这被何阮东告诫过无数次,现在算有改进了。知错能改,是好事!
“你回来干嘛?”一年时间了,他一直在全国各地跑来跑去处理业务,连圣诞新年都没回来。霍晶铃隐约明白,他大概是治疗情伤。
“这里有我的家,不回来我要去哪?”
默!已经懂得反驳她的话了。
“而且听说你快要生宝宝了,所以我赶快回来观摩一下,结果……啧啧,你的变化真的很大!”
恶!又嘲笑她了!霍晶铃往他身上狠狠一瞪,结果惹得他笑得更凶。
“以后你的太太怀孕,也会变得像我这样!”
“一定不会!”他决定独身一辈子。
“看着瞧!”到时她一定要嘲笑回来。
分别一年,他开朗了不少,似乎已从情伤中走出来,而且还会调侃她。想想这个男人对自己曾经爱得要生要死,每每看着她的眼神都载满了深情,现在却热情不再,霍晶铃还真的不习惯。
费斯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把几台上的礼物往她的方向一推:“我从巴黎带了一些礼物回来送给宝宝,你看看喜不喜欢。”
“有礼物收肯定喜欢的,谢谢。”
“那就好。”
他们相视对望,继而一笑,熟悉的感觉再次回归。霍晶铃低下头,抚着肚皮。臭小子感受到妈妈的情绪变化,又开始瞪手踢脚。
见她定着不动,费斯一惊,以为她在为刚才的玩笑生气。“你……怎么了?”
她抬头,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笑。“没事,宝宝在调皮。”
如果之前费斯以为她改变的是只装扮,那就错了。此刻她的样子祥和,脸上散发出快为人母的圣洁光辉。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气质,费斯即时眩了目,费了好大劲才移开视线,却看到她隆起的部分上有些异样。
“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她的肚子惊奇地发问。
“是胎动,小宝贝在做伸展运动。”
运动?幅度好大!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你疼吗?”
“不会呀,被他踢的感觉,很奇妙。”
“是吗?”费斯喃喃自语,身体不其然地靠近,眼睛紧紧盯住那上下鼓动的地方。
看得出他的惊叹,霍晶铃想了想,突然握起他的手。“你可以摸摸看。”
蓝色的眸惊喜地看着她:“我……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