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想到问题的症结,继续道,「狗咬了你,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怪你的。如果有机会,我会把咬你的狗杀了,至少也得打一顿才行。」
「嗯!秋秋知道了,谢谢哥哥!」
她立刻换上了开心面具,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还有啊,狗这种畜牲,你越是怕它,它就越是来劲。
你一副畏缩的样子,它准把你当成可以欺负的软蛋了。
下次记得拿出气势来,这样它就会收敛些。」
「好的!秋秋记住了!」
走进小区门口,那条边牧果然还在。
我心里暗骂,这谁家的狗,每天栓在小区门口干什么。
这条狗似乎认出了夏知秋这个软柿子,目露凶光的瞪着她。
傻妞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我拉住她的手,轻声道:「气势,气势!」
傻妞酝酿了一会,向前走了两步,指着边牧喊道:「我不怕你!我…我……」
随着她的气势转弱,边牧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边向她逼近,一边狂吠。
「啊!!」
傻妞吓得逃回了我的身后。
我心中暗叹,不愧是她。
随后,我狠狠的瞪着那只畜牲,吓得它向后退了两步。
虽然还在吠着,却没有开始的凶悍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那条狗根本没被拴牢。
绳索的另一头只是搭在了围墙下面的石头上而已。
而它身上糟糕的皮肤和毛发,反映着主人的不称职。
一条长着体癣的狗,会按照规定打好狂犬疫苗吗?我立刻拿起手机向物业反映了情况,同时暗暗决定,下班还是来接她吧。
晚上,我抱着洗完澡的她,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听她说起过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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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影视: 老司机都懂得!)
小孩子其实是最势利的生物。
不受家长重视的孩子,或是家长地位不高的孩子,都会被小群体所排斥、挤兑,甚至欺侮。
而她,两者兼具。
从小到大没什么关系好的小伙伴,还总被孩子们联合起来欺负。
所幸她有一副健康的身体,一些小磕小碰总是能很快痊愈。
除了那次被狗咬伤。
一向温暖的身体,此时竟有些发凉。
我抱着她,原本心中的绮念已经消失无踪,只想把身上的温暖传递给她。
秋秋,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
第二天,我下班比较晚,直接来到了奶茶店,接到了加班的她。
本想在外面随便吃点,但她兴高采烈的表示刚和王姐学会了做排骨焖饭,材料都准备好了,回家很快就能吃上。
正好我中饭吃得比较晚,现在也不算饿,她的手艺对我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她恢复了往日的开心,围着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很享受这种被人依靠的感觉,便由得她笑闹。
已经过了饭点,路上的行人多是饭后散步的悠闲状态。
虽然还有大把工作没完成,但我的脚步还是不自觉慢了下来。
磨磨蹭蹭到了小区门口,我的目光开始搜寻那条狗。
当我看到它时,心中暗道不妙。
一个小女孩伸出手,试图去抚摸这条狗。
她的脸上满是好奇和兴奋,而身边看着像监护人的老人只是笑呵呵的看着她的动作。
我记得他们是我们同一栋隔壁单元邻居。
我去交物管费时碰到过这个老太太,属于事多嘴碎的类型。
那臭狗目露凶光,似乎在等待发作的时机。
这狗脑袋灵活着呢
,它可以清晰的分辨哪些生物对它有威胁。
这种七八岁的小女孩,在它眼里可能只是猎物。
果然,它忽然张开嘴,狠狠地咬在小女孩伸出的右手上。
小女孩「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挣扎着,用另一只手拍打着狗身。
但这并没什么用,在剧痛下,她很快便失去了反抗能力,被撕咬着摔倒在了地上。
我环顾四周,想找个趁手的东西去帮忙。
那个老婆婆大声哭闹、手舞足蹈的喊着诸如「救命」、「发狗瘟」
之类的词汇,但就是不敢上去救助孩子。
我没找到合适的工具,正在犹豫时,身边的夏知秋却已经飞快地冲了上去。
她完全不像前两天那个被狗吓得不敢回家的胆小鬼,像个英雄一样冲了上去,手脚并用的踢打着恶狗,嘴里还大喊着毫无气势的宣言。
「放开她!你这坏狗!我,我打你!」
她的攻击虽然毫无章法,却起到了意料之外的作用。
可能是她无意中的动作碰到了恶狗的要害,让它放下了嘴里的猎物,转而正视起这个前两天的还是只弱鸡的对手。
我看到她居然先去抱起在地下呜呜大哭的小女孩,心中暗骂她顾头不顾腚。
那恶狗可正盯着她呢。
果不其然,她象征性的踢腿对恶狗毫无威胁,反而被它一口狠狠咬在小腿上。
于是,她也像她怀里的小女孩那样,一屁股摔倒在地上,徒劳的胡乱挣扎着。
「好疼…啊啊啊,你放开我!」
我没法继续等待,只能冲了过去。
我冲它身后,硬着头皮一把揪住这畜生长着体藓的后颈皮,把它牢牢按在地上。
臭狗不能再随意撕咬嘴里的猎物,却还是紧咬着不撒嘴,还凶恶的看着我。
奶奶的,给你脸了是吧。
我左手摸索着捡起地上的半块断砖,对着它的长吻和鼻头一通乱砸。
这招终于起到了作用。
这畜生尖叫连连,不停挣扎,终于放开了嘴里的猎物。
我没有停手,而是继续压着它的脖子和身体,用力砸它的头和鼻子,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哥…哥哥……」
夏知秋脸上挂着泪痕,惊讶的看着我,喃喃道,「它…它已经,不动了……」
***
手忙脚乱的到了医院,挂了急诊,打下狂犬疫苗,我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傻妞冲上去送了人头,自己的小腿被咬得血肉模煳,让我心疼不已。
那被她救下的小女孩竟抱着她不撒手,导致我只能带着她俩一起到了社区医院。
交钱的时候,那老太婆一点没有制止的意思,一脸坦然的看着我垫付了治疗费。
突出一个不动如山。
「哥哥,秋秋不怕疼的。」
看到我心疼的表情,正在上药的傻妞脸色苍白的安慰着我。
她的话好无说服力,刚医生给她清创时,她还疼得直吸气。
「闭嘴。」
我没好气道。
「噢。」
那小女孩就没她这么嘴硬,虽然伤得没有傻妞这么重,但还是哇哇的大哭着。
老太婆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狠狠地瞪着我们。
我擦,这人有病吧,不感谢我们就算了,还搁这逮谁咬谁吗?等小女孩也包扎完,她的父母亲才气喘吁吁的赶到。
他们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身上还穿着职业装。
孩子爸爸刚问了她一句,老太婆瞬间来了底气,大步冲到刚挣扎着起身夏知秋面前,对着她就是一个大耳光。
我手里拿着医生给叔叔开的药,没能第一时间阻止老太婆,只能上前扶住差点倒地的秋秋,另一只手抓住了还想继续动手的老太婆。
「你干什么?」
那男人愤怒道。
「我干什么?你他妈要不问问你妈干什么?」
我狠狠的盯着这不可理喻的一家人,怒吼道,「她救了你女儿,自己被狗咬了,还带着你女儿过来上药,一句谢谢都没落着,反而要动手打人?你们家是属疯狗的吗?」
我回头看着怀里的秋秋。
傻妞吹弹可破的小脸迅速肿起,嘴角还隐隐有血丝。
她终于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紧紧地抿着小嘴,眼泪在通红的眼眶中打转。
「你放屁!那畜生肯定是你们俩养的!不然你们会有这么好心吗?」
老家伙梗着脖子喊道,「你们必须赔钱!」
我被她的无耻给气笑了。
这老太婆,是王浩法官上身了吗?我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
她怕这小两口怪她没照顾好孩子,所以才急着把责任推到这傻妞身上。
「我…这狗不是我的!我是为了救她!」
傻妞委屈的大喊道。
「胡说,信不信我报警,把你们都抓进去!」
老太婆像那条恶狗一样,发现这软柿子好捏,便揪住她不放。
我掏出手机,对眼前疑惑不定的男人道:」
用不着你们,我马上报警,这狗是不是我们养的警察会查清楚。
这是你妈吧?给你个建议,找别人照顾你女儿吧。
她打了我女朋友,这事没完。
我是律师,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
那老太婆瞬间蔫儿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鹌鹑似的。
没等男人有什么反应,那女人赶紧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小哥,别,别报警。我知道,都是我们的错。如果不是你们,妞妞就危险了!」
女人瞪了一眼男人和他身后的老太婆,拍了拍怀里的女儿,道:「妞妞,还不谢谢叔叔阿姨,是他们救了你。」
「谢谢阿姨,谢谢叔叔。」
小女孩看起来很怕妈妈,对我们怯生生道。
这女人挺有眼力见,她知道那老太婆是什么货色,也看出我怀里的傻妞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傻妞一脸开心的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
明明半边脸还肿着,却露出幸福的表情,恐怕早就把刚刚受的委屈抛到九霄云外了。
「兄弟,是我妈不对。都是邻居,我妈也是看到孩子受伤气昏了头。这样吧,你们的医药费,还有帮我们垫付的医药费,我们都出,还给你女朋友一笔慰问金,你看怎么样?」
那男人赶紧掏出一包烟,对我陪笑道。
「别,医院里不让抽。」
我没好气道,「慰问金就免了,以后也管管你妈吧。不过这事不算完,回小区之后你们和我一起去找物业吧,一定要找到那畜生的主人,帮我女朋友和你女儿讨个公道。」
「好,这事我们一定配合,听你安排。」
女人连忙递过来一张名片,「您是律师对吧?我知道您,之前还帮助过你们单元的业主维权是吧。正好我们公司需要法律服务,改天等您方便的时候能否来公司一趟?」
我叹了口气,道:「等这事完了再说。先带孩子回去吧。」
····
回到家,我先打电话给王姐,一次性给傻妞请了一周的病假。
中间,她似乎想要分辨什么,却被我一眼瞪了回去。
可能她觉得自己受的伤不重,可以坚持上班吧。
但这事可由不得她。
我也和组里的同事打了个招呼,这几天估计只能居家办公了。
根据最近的任务强度,我恐怕得花更多的时间才能补上这窟窿。
想到这个我就怒气上涌,忍不住在心里埋怨起她的鲁莽。
「想说什么?」
我看到她张了几次嘴却没说出话来的泄气样子,气也消了大半。
「没…没什么……」
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坐直了身子,言不由衷道。
「夏知秋,又撒谎是吧?」
我一挑眉毛道。
「我…我怕哥哥骂我……」
傻妞一脸怕怕的表情,「可我还是想说……」
「那就说吧,我保证不骂你。」
「哥哥,秋秋知道,又给哥哥添麻烦了。只凭我自己,是救不下妞妞的。」
夏知秋鼓足勇气,一脸郑重的表情道,「但秋秋还是想说,哥哥,我不后悔,我觉得我是对的。」
我看到她眼里闪动的光,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忽略的东西。
这傻妞,无疑是怕狗的,甚至怕到不敢单独回家。
但当时的她,却没有任何犹豫。
她最希望帮到的,是曾经那个无助的自己。
「嗯,你是对的。」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看到她眼角的泪光和脸上放松下来的表情,道,「只是,要注意方法。有事不要自己逞能,我在呢。」
「唔…好…好的,哥哥……」
「伤口还疼吗?」
我搂着她的身体,用鼻尖摩挲着她的长发。
和平时的味道有些不同,今天的她沾染上了医院的消毒水味道。
她摇了摇头。
「又撒谎。」
我皱了皱眉,道。
「没,秋秋没撒谎……」
她低着头,弱弱道,「我就是觉得…不是很疼。」
「那刚才包扎打针的时候怎么疼得那么厉害呢?」
「其实…医生姐姐很温柔,我没觉得很疼。」
她眉头紧皱,小巧的五官几乎要会合在一起,像是在穷尽自己的语言天赋想把这件事解释清楚,「我只是…觉得会很疼……所以才那样,其实,并没有很疼。」
虽然驴唇不对马嘴,但我却意外的理解了她的意思。
过去,他们村里治病的赤脚医生说不定还兼职兽医,手法上自然没有保证,给小丫头留下心理阴影了。
虽然今天去的只是社区医院,但医疗条件仍和乡村不可同日而语。
不对,就算是这样,她难道真的不疼吗?当时,那伤口可挺吓人呢。
我心中一动,道:「秋秋,你真觉得不疼吗?」
她点了点头。
我在她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问:「这样疼吗?」
「不疼呀。」
我又稍稍加大了力度,「这样呢?」
「不疼呢。」
「那这样呢?」
我一把将她的身体放倒在我的腿上,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下。
「啊~不疼……」
我又加大力度,用力拍了下去,发出「啪」
的响声。
「嗯……一点点疼啦~」
我惊讶的看着小丫头侧脸上飞起的淡淡红晕,以及无意识轻轻扭动的臀部与上下搓动的双腿。
心中像是惊雷响过,随后是欢呼雀跃地声音。
我终于明白了其中关键。
这丫头的体质……我是捡到宝了吧?
····
当晚,以惩罚她擅自行动为名,我硬着心肠在她屁股上狠狠揍了几下。
但随后,却被她回馈的妩媚给撩拨得欲罢不能。
只是草草吻了吻她便逃去洗澡了。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就刚刚那几下接触,她应该也有了生理反应。
养伤期间,再让她睡这个钢丝床就太不厚道了。
于是,我便顺理成章地让她搬进了主卧——和我一起。
但当天深夜,我便明白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虽然只是擦了擦澡,但她身上的香味还是让我无法入睡。
我忍不住伸出咸猪手,想要与她熊前的丰满亲密接触一下。
却被梦中的她一巴掌拍在手上,疼的我龇牙咧嘴。
这丫头的右手是断掌吧,打人怎么这么疼。
可我却发作不得,只能看着她做完赶蚊子的动作,继续流着口水吧唧着嘴甜甜的睡去。
我一怒之下爬了起来,开始加班。
第二天清晨,生物钟让她准时醒来。
似乎没有习惯身边环境的变化,她惊呼着从床上弹了起来,却碰到了脚上的伤口。
「啊…好疼……」
「我还以为你真不怕疼呢。」
我端来洗漱用品,嘲讽道。
「啊,哥哥,你怎么变成熊猫眼了,昨晚没睡好吗?」
说来也神奇,短短一夜过去,她微肿的半边脸竟直接消肿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没,加班来着。」
我否认道,「快洗漱吧,早餐快好了。」
虽然我的手艺比她差远了,但她还是吃的很香甜。
当天,咬伤事件便得到了解决。
那条狗是物业经理的小姨子养的,他主动找到我赔礼说好话,想要把这事私了。
我虽然不是业委会的成员,但在这小区里可是挂了号的刺头。
因为当初开发商推迟交房,我带着同单元的业主拿到了全额的补偿金。
我同意了他的请求私了。
其一是他和我之前就打过交道,感觉他人还不错,这次的态度也很诚恳;其二是那条恶狗已经被我打死了,而秋秋的伤也不算很重,应该很快就能好。
当然,还有些隐晦的原因我是不会承认的。
当晚,她擦完澡,我帮她换好药。
我们便在主卧的大床上腻歪起来。
掌握到她身体密码的我,一改往日的温柔和耐心,开始在她身上这儿捏捏,那儿掐掐,很快便让她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我趁机叩开了她的牙关,用力吸吮着她的舌头。
双手也没闲着,顺利侵入了她的睡裙下摆,毫无阻隔的尽情揉捏着她的一双丰乳。
开始,我尝试着用网上学到的方法,从肋骨开始将她的乳肉笼聚在一起,然后再进行揉搓,却发现这招对于她根本不实用——因为这样会让我的手根本无法掌握她的巨乳。
于是我放弃了花里胡哨的技巧,开始在她身上试验着她最受用的手法。
「啊…哥哥……哥哥,那里,不要……啊……」
缓慢的揉搓只是铺垫,真正让她情动的是最后对乳头的那下捏掐。
这丫头的M属性简直写在了脸上。
就这样玩弄着她的双乳,不多时,她的全身紧绷,一只手夹在双腿之间,整个人躬成了虾的形状,轻轻抽动了几下。
她居然被我玩弄乳房到了高潮。
我心中大喜,这小丫头的宝藏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意料。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随后我打算乘胜追击,脱下她已经湿润的内裤,却被她坚决的阻止了。
回想起自己对她的承诺,我也没有坚持,而是从身后环抱住她,开始说着睡前的悄悄话。
「秋秋,刚刚舒服吗?」
她乖乖的点了点头。
「那,具体是什么感觉呢?」
我隔着睡衣轻抚着她柔软的小肚子,得寸进尺道。
她沉默了一会,才缓缓道:「就是…那里,被哥哥揉得热热的…胀胀的……然后坏哥哥还掐那里…身体就变得…奇怪了……」
「秋秋喜欢吗?」
这次她没有犹豫很久,稍候便点了点头。
「那,我明天还可以继续吗?」
「嗯~」
声若蚊蝇,却让我的心里敲锣打鼓,一片欢庆声。
····
「哥哥,还不能洗澡吗?」
她闻了闻头发,皱眉道,「秋秋都变成臭秋秋了。」
第二天,她还是只能擦澡,不过伤口已经好了大半,估计再过两天就能封口,下周就能痊愈。
这傻妞的身体可真是天赋异禀。
「怎么会,只是头发有点油味儿罢了。」
为了佐证我的观点,我将脸伏在她的熊口,用力呼吸着,与她大闹成一团。
荷尔蒙的作用下,我们再次开始了亲密接触。
虽然再次把她送上了小高潮,我却依然没能脱掉她的内裤。
哄她睡着后,我照旧起床开始加班,心中却难免些懊恼。
一时冲动许下的承诺,竟成了入侵她身体的桎梏。
我没想着马上把她吃下肚,却想要一步步将她的甲壳剥开,露出其中的鲜嫩肉体。
尤其是知道她身体的秘密后,原本心中沉睡着的性癖也开始觉醒。
许多之前与前女友无法实施的场景,现在都有了实现的可能。
这不禁让我有些抓耳挠腮。
让她大小有限的脑子意识到我们成为爱人,还不知需要多久。
我无心工作,小头指挥大头,开始冥思苦想。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细节,就是刚刚短暂触摸到她禁区的手感。
似乎,有什么不对。
我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打开手机灯光,像个痴汉一般钻进了她的被窝,轻轻掀起了她臀部的内裤一角。
果然如此!隔天晚上,我们照旧「色色」
了一会。
在她「舒服」
了一次后,我没有继续入侵,而是抱着她说起了私房话。
「秋秋,你放心吧。哥哥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在你能确定我们成为爱人之前,我是不会做到那一步的。」
我用鼻尖和脸厮磨着她的后颈,「只是,你太可爱了,我会忍不住和你做一些,亲密的事。你,不讨厌这样吧?」
「哥哥,秋秋也喜欢。」
秋秋点点头,道,「哥哥的手…总是让秋秋很…舒服。」
「秋秋,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让我脱掉你的内裤。」
我呼出的热气让她全身一紧,后颈处出现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我……」
「我知道,秋秋那里和别人不一样,对吧。」
我柔声抚慰着这只受惊的小猫咪,让她下意识的对抗反应逐渐弱化、消失。
她无声的点了点头。
「又怕哥哥嫌弃秋秋啊。」
「是啊。那时候在澡堂被同学看到…她们都长了毛毛,只有秋秋没长。」
她的声音中透露着苦涩与委屈,「她们都说这样会『克夫』,以后会没有男人要,然后都叫我『扫把星』。
「他们错了。秋秋只是和她们不一样,就像秋秋熊比她们大,脸比她们可爱一样。」
我轻声安慰道,「那是激素导致的,不会对其他方面有影响的。而且,有的人反而会特别喜欢这样的。」
她的全身终于放松下来,看来是这段时间培养出来的信任再次起到了关键作用。
我趁机提出了自己的诉求:「秋秋,让哥哥看看你…那里,好吗?我想看。」
当我的手抓住那块柔软的布料,她终于配合地抬了抬臀部。
我终于顺利脱掉了所有的阻隔。
在夜灯的亮光下,我看到了她最神秘的区域。
果然,是我梦寐以求的完美馒头型。
没有毛发的遮掩,肥嫩可爱的花瓣紧紧守护着粉红色的一线天峡谷,只在最上方隐隐露出精致的凸起。
「哥哥。」
她忽然开口道,「你刚刚说…有的人会特别喜欢这样的……那,你喜欢吗?」
看到她仰望着我的期待眼神,我不等她反应过来,俯下身子含住了那颗诱人的莓珠,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待续…………桃花影视: 男人都懂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