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這邊才是醫生的房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你們快些進去吧,只有二十分鐘打掃的時間,請務必讓醫生滿意。」
女僕的目光又變回那副幽幽的模樣,死盯著兩人。
好像下一秒,兩人再不動作,她就要扼著兩人的胳膊,扭送進去了一樣。
崔仲明知道,這是系統在提示玩家,不要消極對待。
他隨即握住門把手,懷著警惕的心情,謹慎的一推。
那女僕就像是個監工一樣,一直等南洹也進了房間之後,又把門重新關了起來,才離開。
不出所料,在南洹進了房門之後,門從裡面就打不開了。
「看來要等二十分鐘,任務時間結束之後,我們才能出去了。」
崔仲明一面拉著門把手使勁試了一下,一面謹慎的打量著屋子裡面的一切。
「前提是我們得活著。」
她也算是見識到了系統的秉性。
昨天晚上被揮著斧頭的廚師影子追殺,雖然限時,但好歹活動的空間很大,還能來回跑。
今天在酒窖,雖被頭髮裹住,但酒窖的門卻始終沒有關起來,是以南洹才能借著白薇被抓的空檔,溜了出來。
可現在這個地方,出不去還有限時的任務,實在算不上什麼好兆頭。
更何況這已經是進入遊戲的第二天了,遊戲的難度只會越來越大。
不過她的聲音里卻沒有多少驚慌和害怕,只是冷靜的敘述著事實。
崔仲明知道她說的是事實,雖驚訝於對方的冷靜,但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任務上。
「說是讓我們打掃房間,可你進門來看出這個房間有需要打掃的地方了嗎?」
兩人進門後一直沒有走動,此刻就並肩站在木門的後面。
倒不是他們有多麼的謹慎,不敢往裡面走,而是這個房間裡面太乾淨了。
被擦的發亮的地面,壁台、燭台上整齊劃一、一般高的蠟燭,被刻意調整過角度,正好沐浴在窗外招進來的陽光下的紅色絨布沙發和腳凳。
就連窗戶左右掛起的帷幔、以及床幔被掖起來的皺褶,都是左右數量一致,弧度角度成對稱形式,分毫不差的程度。
「不僅沒有需要打掃的地方,而且這主人像是有強迫症。」
南洹簡要環視了一周,就得到了這個答案。
尤其是這房間裡面的窗戶是完全打開的,兩側的帘子是完全拉起來的,明媚的光亮透進來,總讓南洹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她看完了左半圈的房間,不難得出這個答案,可等目光挪到右半邊時,語氣里明顯帶了些疑惑。
「可是……」
「那個東西,跟這個房間格格不入。」
崔仲明知道她的意思,沒等對方說完,已經接上了後半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