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饒是如此,南洹也不敢放鬆警惕。
那隻發僵的胳膊,早就沒什麼知覺了,對南洹還說行動有些不變,再加上她除了剛才在酒窖裡面休息了一會兒之外,這段時間一直在動著。
這會兒稍微慢下來之後,身體的疲態就顯現出來了。
但她知道,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要緊關頭,尤其是這個時候更是不能放鬆警惕,只好忍著酸痛繼續往前走。
高大的雜草,完全遮擋住了南洹的視線,她分辨不出方向,也看不到眼前都有些什麼。
直到她嗅了嗅鼻子,似乎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
起初她剛鑽進來的時候,沒在意,但越往裡面走,這股味道就越濃。
而且隨著她的深入,周圍變得越來越安靜,只有她的茸團似的腿,踩在雜草上,發出的細碎的聲音。
南洹的臉色不太好,總覺得這裡安靜的有些過分,連個蟲鳴鳥叫都沒有,她不由得繃緊了神經。
突然安靜得雜草中,傳來幾聲低沉的喘息,像是某種野獸低沉得呼吸聲。
南洹屏息想要辨別出這聲音到底是哪裡傳過來的,下一秒她輕輕撥開眼前的雜草,邁出去的小短腿,因為看到眼前的場景,而僵在了原地。
只見她面前不知何時立著一條通體黑色的獵犬,正吐著舌頭,伸著鼻子使勁兒嗅著味道。
它被養的壯碩,比一般的邊牧還要高達一些,通體的毛髮泛著黑色的精光,眼神銳利,四肢修長有力。
饒是常人形態下的南洹,冷不丁的遇到這樣的獵犬,都不會有什麼刺激性的動作,更何況,現在得仰著頭才能看清獵犬全貌的變成了娃娃的南洹。
她雖然心裡驚訝,但面上不敢有慌張的舉動和神色,怕刺激到眼前的龐然大物。
【叮——
提示:你已經踩進了醫生的試驗田,未經允許闖入,注意小心試驗田的守護者。
捉迷藏的時間還有最後二十分鐘。】
不合時宜的提示音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這狗遊戲。
自己都在這裡面溜達了快五分鐘了,這個時候才提示。
怎麼不等眼前的獵犬,把自己一口氣吞到肚子裡面的時候,再提示自己。
她面上不怎麼動彈,暗地裡牙都快咬碎了。
獵犬似乎也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眼前突然多出來的這個小東西,到底是什麼。
它低頭湊近南洹的面部,似乎想嗅一下,眼前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