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音跟著響起,南洹覺得可能是下午的合作,或者自己所說的話,讓女僕對自己有了信任。
但她現在並不打算使用技能,一來她現在的積分並不充裕,還是花在刀刃上比較好,二來女僕現在還處於被女巫禁錮的狀態,就算成為自己的一般僕人,沒準也會受到多方羈絆。
「我來是想問你一些問題,女巫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以及你的遺願,這其中有你能回答的問題嗎?挑著能回答的,給我個線索也行。」
這種跟當事人交流信息的事情,南洹其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要不是從之前讓他們清掃的女僕那裡,實在沒有獲得多少線索,她也不會走這一趟。
尤其是現在看到第一任女僕和黑影的狀態都不太好,所以她問了兩個都不是很好回答的問題,只讓對方在能力範圍內給自己提示或者線索,不要勉強。
她話音落了好一會兒,卻看女僕的頭髮好半天都沒有動,不知對方是正在跟系統對抗,還是受到了什麼限制。
就在她準備開口說沒有也沒事,自己再找找的時候,頭髮終於有了動靜,它動的十分吃力,每寫一個筆畫,就要停上好一會兒。
磕磕絆絆花了好幾分鐘,地上才勉強看得出來「藏書室」這三個字。
「好,我知道了,我會去找找線索的,你放心。」
南洹見好就收,沒有繼續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纏,她知道這應該已經是極限了,畢竟是遊戲的特殊任務,總不至於讓她在這裡全問清楚了。
「我還有一個私人問題,你看著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就算了。」關於女僕的正事兒全部都問完了,南洹總像是想起了自己的私事,「對於管家,你有沒有什麼線索可以給我的?」
她依舊給了女僕選擇,這一次女僕的頭髮倒是不像之前那樣顫顫巍巍的。
沒一會兒,地上就多了一句話,看的南洹不由睜大了眼睛,臉上止不住的訝異。
二樓崔仲明的房間。
「你想借我的手,弄死南洹,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我為什麼要幫你?」
崔仲明斜靠在床上,語氣有些不悅。
他原本根本不想讓梁宇進門,最後對方說要談筆買賣,他才把人放進來,只是沒想到對方這麼無恥,想借自己的手除掉南洹。
「不是幫我,只是先下手為強,昨天晚上我給對方下了危險buff,你也看見了,卻沒提醒,你以為她那麼大度,想想白薇的下場吧,不過都是自保而已。」
梁宇聽了對方的指責,也不惱。
「我頂多只是視而不見,你可是加害者,下一個就算是輪到你,也不會輪到我的。」
崔仲明下午雖然被南洹連累了,但這點道理還是懂得。
「可你別忘了自己是為什麼來這個副本的,現在半路上殺出了一個程咬金,我看她不是善茬,要是你一直忙到最後,結果給他人做了嫁衣,還不如一開始就把問題給解決了,豈不是皆大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