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洹計算了一下自己現在能夠動用的力量,以及道具,知道跟女巫硬碰硬不是什麼辦法,確認自己下一步該幹嘛。
準備離開藏書室的時候,藏書室的門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面給推開了。
準確來說是被砸開的,還是被一個人的身體。
南洹扶著書架,堪堪躲過朝她砸來的木頭。
轉頭就看到撞了一下書架,躺在地上的梁宇。
他渾身上下都沾著血,其他地方,南洹看不清,只胸口處一個碗大的傷口,汩汩地往外流著血。
還沒等南洹上前查看他的狀態,梁宇的身體劇烈抽動兩下之後,就徹底不動了。
主線任務被激活,應該是所有玩家都能聽到的提示。
系統已經說了,等待那些殘次品的,只有無差別的擊殺。
這個時候,但凡智商超過50的,應該都不會跟女巫硬碰硬。
南洹不相信梁宇有這麼傻。
她起身的功夫,還思考了一下樑宇這麼貿然行動的原因。
只是不等她再綜合什麼情況分析的時候,南洹已經感覺到藏書室的溫度又往下降了一點。
與此同時,身後一陣強有力的勁風,順著她的後腦勺就劈了過來。
她狼狽的彎腰躲過了一下,然後就感覺到頭頂的書架,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
幾秒鐘之後,書架分崩離析,地面傳來熟悉的顫動。
南洹艱難的回過頭,瞥到了女巫一臉怒氣的站在藏書室的門口。
手裡捏著剛收回去的那柄權杖。
解除限制的女巫,脫掉了屬於醫生的衣物,換上了一件灰色的斗篷,手裡捏著權杖。
雙目猩紅,看著眼前的南洹,像是再看一份十分具有吸引力的食物。
要不是顧忌形象,南洹覺得她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女巫聳了聳鼻子,嗅了兩口,似乎聞到了什麼好聞的味道,一臉的陶醉。
「終於找到你了,你的血很香,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不一樣的。」
儘管對方現在看自己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可南洹還是對她話里的歧義,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她把女巫的話當耳旁風,小心翼翼注意著對方的動作,一面觀察環境,想著怎麼先從對方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現在這個情況,自己要是被抓住了,估計就直接結束遊戲了。
看到南洹的臉上,跟以往的客人不同,別說害怕了,對方連個眉頭都沒有皺,女巫臉上的熱切就更加明顯了。
「你跟其他所有的客人都不一樣,以往的真血,都是要通過篩選的,可你不同,你天生的味道就跟別人的不一樣,吃了髒東西,只會污染你,只有你這樣的,才能配得上永生的儀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