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內的座椅很高,遮擋視線,線索太少,暫時沒有發現,等下一次再亮應該就有線索了。」
北汐的感官靈敏,準確的判斷出了南洹手指的方向,還捏了捏她發冷的指尖,「但是那個奇怪的聲音,第一次在黑暗中,行至一半的時候,突然就憑空消失了,只怕這個髒東西不是很好發現的。」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在嘈雜的車廂裡面,一點都不顯眼。
而且北汐能夠敏銳的感覺到,所有的玩家都在往後退。
畢竟剛才檢票員是從第一排開始的,如果找不到車票的話,最好不要做第一個被檢票的人,這一點共識大家還是有的。
但在所有的玩家中,只有歷青一個人沒有往後退。
自從他在黑暗前,看到了那個東西,他自然不敢往後退。
恐慌之餘,他也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找車票。
既然那個東西一直沒有對自己動手,那現在在車廂上對自己威脅最大的就還是檢票員。
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爬,避開那些急匆匆往後退的玩家,往前面的座位上一點一點的摸去。
很快他在前兩排位置的角落裡,就找到了一張車票。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誤打誤撞,進入這個遊戲的玩家——吳彤,縮在左前方的座椅角落,瑟瑟發抖。
他是實在到了要進遊戲副本的時候,但能力實在不行,拖到最後被系統強制選擇的副本。
雖然他在遊戲內的時間已經很長了,但還沒有這麼近距離的見過玩家這麼慘烈的死狀。
空氣中還蔓延著濃烈的血腥味,他兩股戰戰實在是爬不起來,好在車廂黑下來的時候,他害怕間從地上抓起了一樣東西。
就是剛才燈亮著的時候,有的玩家手裡拿的那種車票。
只不過這車票的右下角,像是沾上了什麼東西一樣,涼涼的黏黏的。
車廂的哄鬧聲小了下來,似乎一場看不見的戰爭,已經悄無聲息的落了幕。
十二不出意料的帶了三張車票回來。
車廂內重新亮了起來,南洹默默計算了一下時間,然後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這次黑暗的時間,比第一次的時間短了,這貌似不是什麼好兆頭。
再一抬頭,發現車廂的前半部分,有些空蕩。
檢票員似乎並不在意玩家躲避的行為,只是拎著那個保溫杯,叉著腰,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往有人的地方挪動。
不過她走了兩步,發現第二排的座椅下面蹲了一個人,有些不耐煩的踢了踢最邊上的位置。
「喂,滾出來,要檢票了。」
這一次她的語氣里竟然露出了點心喜的表情,似乎下一秒就能揮手割開這個人的脖子,她有些興奮,連帶著那張本來就有些僵硬的臉,顯得更詭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