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剛才已經試過了,她現在根本沒有力氣,連胳膊都抬不起來,就更不用說坐起身,打開罩子走出去了。
身上的疼痛是那種持續不斷的,南洹甚至有些後悔醒過來,起碼不醒過來也不會這麼痛。
她額頭上已經有冷汗順著耳側往下流了,南洹只能偏頭在不太乾淨的枕頭上蹭了蹭,光是這一個小動作,都花費了她不少的力氣。
不知是這具身體太虛弱,還是南洹剛才折騰了一通,消耗了不少,雖然她一直提醒著自己,現在情況不明,千萬不能再次失去意識。
但頭腦還是昏昏沉沉的,加上罩子裡面的空氣似乎沒有那麼流通,所以她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安靜的房間裡面,突然有了些響動。
皮鞋踩在地板上,還有輪子滾動的聲音,總算是打破了屋子裡面的寧靜。
南洹費力的睜開了眼睛,猛然看到罩子旁,已經站著兩個帶著口罩,看不清面容,穿著白色制服,但並不是醫生模樣的人。
「她已經醒了。」
其中一個人看到了南洹睜著的眼睛,陳述了一下這個事實,語氣裡面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冷靜。
「目前看來,她的能力是最強的,只不過院長的要求太高了,她現在應該也動不了。」
另外一個人不咸不淡的給了一個評價,談論起南洹的語調,不像是在說一個正常人,也絲毫沒有避著她的意思。
罩子被一整個從側面掀開來了。
流動的空氣,讓南洹有些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冷空氣灌進了她的胸腔,惹的她不自覺地咳嗽了起來。
兩個人把南洹從病床上抬起來,放在身後那張可移動的病床上,第一個說話那人,伸手給南洹順了順胸口。
好半天,直到南洹被推著從病房裡面出來之後,她的咳嗽聲才徹底停了下來。
病房裡面除了那兩個跟自己一起躺著的人外,沒有更多的線索了。
只是到門口的時候,南洹的眼睛在病房門外的,一道帶著小窗口的鐵門上停住了一小會兒。
因為她發現把她帶出來的兩個人,重新把那扇鐵門鎖了起來,像是防止裡面的人跑出來一樣。
南洹這才意識到,這裡並不是醫院。
因為走廊裡面沒有消毒水的味道,反而蔓延著一股潮濕的味道,走道兩側都是這樣的鐵門,鐵門後面的場景她看不到,也聽不到任何響動。
走廊裡面沒有窗戶,只有頭頂的白熾燈冷冷的光源。
整個樓道裡面,只有皮鞋的噠噠聲,和輪子滑過濕潤地面留下的嘎吱聲。
很快兩人帶著南洹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處電梯處,南洹看到了電梯頂端的-2字樣,知道這裡應該是地下兩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