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汐嘗試的時候,還要注意對方的反擊,人手上的差異,讓那群人已經越過了假山和池塘。
隨著對方的靠近,南洹這才看清楚對方的模樣。
她很能把那一團人形的物體稱之為正常人,畢竟沒有哪個正常人的臉,像是龜裂的土地一樣。
就像是他身體裡的水分已經完全不足以讓這個身體繼續運轉,他的身體開始乾裂,臉上,身體,胸腔,都不同程度的裂開來了。
就連身體裡面的內臟,和血液都好像是已經乾裂,沒有鮮血淋漓,只有皺巴和萎縮。
而在對方各種萎縮乾枯的臟器,與空蕩皺巴的皮膚之下,南洹看到了一縷藍色的水霧。
它就像是紐帶一樣,把這個早已經四分五裂的身體連接在了一起。
藍色的水霧,像是有生命一般,上面帶著星星點點流動的光輝,在黑暗中看起來像是天上的星星。
那種熟悉的想要吞噬東西的感覺再一次出現了,南洹情不自禁的動了動手指。
只見距離她們最近的一個怪物,身體裡面負責連接的水霧,就像是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吸引力,直纏上了南洹的小手指,然後沒入,消失不見。
而那個怪物在沒有水霧的支撐下,整個人四分五裂,變成了一灘腥臭的器官。
流動的液體從地面上撲了起來,像是解除了什麼禁錮一樣,捲起了一陣風。
四周的飛沙走石被捲入到了液體裡的瞬間,就被腐蝕成為了臟器的一部分,累贅的掛在心臟外面,像是活生生的長了一顆毒瘤。
毒瘤不甘於只吃一些無機物,叫囂著向南洹靠近,結果剛走了兩步,就被北汐一箭給爆了。
這次腥臭的液體直接被燒了個乾淨,沒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可是這麼一折騰,怪物的身影又多了兩個。
看來這個辦法也不行。
「怎麼樣有反應嗎?」
相比眼前兩人比較驚險的環境,北汐更在乎的是南洹吸收的那些物質,對她的生命值有沒有影響。
而且南洹知道,但凡自己說句話,北汐能讓自己把在場的十幾個人身體裡面的東西都給吸收了。
但一來,困境還未解決,這麼做只會讓怪物增多,她們的處境變得更糟糕。
二來,相比自己在第一個副本吸收的紫黑色的影子,這裡的東西實太少了。
要真等自己吃飽,長點生命值,怕是她先跟北汐交代在這裡了。
「太少了,不夠打個牙祭的,維修區這東西應該有很多,我們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這個等會兒再說。」
南洹想起自己剛才出宿舍的時候,就看到了維修區那裡的藍霧,應該跟這個情況差不多,反正自己是有反應的。
她怕北汐分析,只好先安撫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