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在穆鑫的建議下,用那些怪物攻擊著正前方的防線。
一茬又一茬的怪物倒下,血跡正在一點點的變淺。
穆鑫的人不受血跡的限制,已經在遁甲之前,跟感染體交上了手。
大家都已經處在疲憊的狀態,雙方的戰況都不算好。
很快彼此的身上都多了些傷,有些玩家跟感染體,正在相繼倒下。
水族箱正前方的地方,已經被黑色的液體所覆蓋,腥臭的味道在蔓延,顆前赴後繼的怪物卻還在源源不斷的往上沖。
北汐終於抱著南洹重新出現,那些怪物有些害怕,想躲回去。
但又因為院長的命令,而不得不飛蛾撲火。
南洹不想讓北汐更痛苦,沒有要求對方幫自己動手。
經過剛才那麼一遭,南洹的動作已經十分熟練了。
寒光一閃,已經恢復平滑的手腕上,又多了一道傷口。
血跡落在怪物的身上,那些還在掙動的肉瘤,瞬間變成了黑色的液體,流淌到了地面上。
但怪物的數量,壓根沒有減少。
他們就像是殺紅了眼一般的亡命徒一般,不知道是想求一個痛快,還是想拼死一搏。
血跡範圍內的遁甲,因為攻擊,一塊一塊的應聲掉落。
北汐出現了,穆鑫的攻擊對象又轉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只好抱著南洹一面躲,一面給南洹補充藥劑。
短時間內,藥劑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更何況從剛才開始,南洹根本沒有得到休息。
她手腕上的傷口,恢復的越來越慢,血流的越來越多。
似乎超過了身體的某一個界限,北汐沒辦法只好用紗布暫時把傷口紮起來。
但南洹的意識已經重新模糊了,就連北汐使勁兒勒緊了,對方都沒有發出太大的響動。
外圍的怪物,開始躁動,似乎能感覺到血跡的力量越來越微弱,勝利好像就在眼前一樣。
被勒緊的傷口,還是有血跡滲出來,染紅了北汐半個手掌。
水族箱裡面,32號似乎感覺到了南洹的不對勁,開始拼命的拍打玻璃。
但周圍一片亂糟糟的,聲音被掩埋。
一陣營的玩家,以及感染體都已經到了疲憊不堪的頂點,尤其是他們看到南洹的手慢慢的搭了下來,心頭都燃起了一種默然。
大家都已經盡力了,覺得這場戰爭似乎應該已經走到了盡頭。
北汐只覺得自己手掌上的一片鮮紅刺眼的狠,手裡不停地給南洹灌藥劑,「不要睡,不要睡…….」
她的聲音不大,卻顫抖著。
似乎能夠感受到懷裡的人,身體越來越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