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準也是一件好事,南洹聽到了隱藏在心裡的真實聲音。
只是她不清楚,眼下這種情況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偶然的。
「你在這裡呆了多長時間,你還記得多少?」南洹沒有正面回答阿柳的提問,而是換了個問題,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
「好像很久了,自我從那個黑色的大木箱子裡面起來的時候,就一直在這裡了,不過這裡好像一直沒什麼人。」
有人突然出現在這裡,阿柳還是很高興的,再加上南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讓她對兩人根本沒有什麼戒心,而且她也不覺得對方像是壞人,所以有問必答,還提供了一些場外線索,「但是在我從這裡清醒之前,我好像跟一個人做了個交易,她說會幫我完成那件重要的事情,我同意了,但對方讓我做什麼,我也不太記得了。」
似乎是察覺到南洹跟北汐,對於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始末十分感興趣,她一口氣把自己能想起來的事情,都給說了。
南洹的表情一頓,黑色的大木箱子,不僅讓她聯想到了主屋桌子上被紅線纏繞的黑色木板,更讓她聯想到了另外一種情況。
而阿柳提供的另一條消息,則讓兩個人都有些不解。
不知道這個突然跑出來要做交易的人是誰,而且剛才從過去的記憶裡面。
她們發現,阿柳去世之後,封門嶺的村民也被阿華以報仇的名義全都解決了,那個要跟她做交易的很顯然不是阿華,更不像是個人。
畢竟如果是阿華,他要是有這個能力,大可以讓阿柳陪在自己的身邊,何苦這麼大費周章的。
「你還記得那個人的模樣嗎?他是男是女?以前見過嗎?或者有什麼特徵?」
北汐原本以為整個故事,隨著阿柳的離開,就已經告一段落了。
可現在才發現,未必是這樣,有人跟阿柳做了交易,還把封門村變成了這樣,故意引她們來。
北汐不相信什麼巧合,更相信是有人故意為之。
阿柳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我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對方的手上也帶著跟你相似的氣味,但又有些不太一樣。」
她把目光轉向了南洹,似乎在斟酌要用什麼樣的詞語,來表達自己的意思,讓對方能理解。
「嗯……就好像你身上的氣味,是血液裡面帶來的,可是那個跟我做交易的人,他身上的味道,更像是從別人身上粘過來的,味道更淡一點,不是屬於她自己的。」
好嘛,越問還越糊塗了。
北汐倒是聽明白了,也就說那個跟阿柳做交易的人,很可能不是一個人。
該說的,能記得都已經說了。
阿柳像是感受到了什麼,站在原地回頭望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