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們就已經被黑氣纏的動彈不得了。
黑氣從地下開始往上蔓延纏繞,就像黑色的潮水一般,逐漸將所有玩家淹沒。
從四肢到驅趕,再到脖頸。
所有人都在拼命掙扎,似乎是人瀕臨死亡的一種本能,但卻不包括玲月。
她臉上的表情始終很淡然,不論是她一直放在眼裡的南洹,突然消失,還是自己現在也在劫難逃。
她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呆呆的望著導遊的方向,似乎在很專注的看些什麼東西。
直到越過那源源不斷的黑氣,在放鬆了警惕的導遊身邊,捕捉到了一個不太合時宜的白色身影,以及細細的一縷頭髮時,她的嘴角才忍不住上翹了一下。
這邊等導遊發現,有頭髮趁亂捲住了擴音器和耳麥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光想著要把所有的玩家都解決掉,把南洹遺留下來的小道具跟那個鬼影給忘記了。
雖然有些惱火這些小角色的膽子這麼大,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耍花招,但她們的這點力量導遊並沒有放在心上。
女僕的長髮,還是沒有經得住阿柳的語言攻勢,尤其是它也感覺到南洹並不是導遊的對手。
只是變故發生的太突然,以至於女僕的長髮準備自己去撈人的時候,那些滾團兒的黑氣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因為它是南洹的道具,正常來講,如果對方出了什麼事情,它是能感受到的。
可它並沒有在南洹消失的第一時間就跟著消失,就說明還有時間留給了她們。
阿柳通過對方急切的手段,明白了它要表達的意思,不敢再耽誤時間。
一鬼一長發,趁著導遊沒有發現她們,專注於玩家的時候悄悄靠近,最後準備出其不意,一擊即中。
只是沒想到,長發接觸到耳麥和擴音器的瞬間,裡面伸出來的黑氣已經順著髮絲盤旋而上。
女僕的長髮開始自下而上的斷裂,很快就被裹進了黑霧。
而阿柳這邊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要看長發不行,她自動不上,卻連要摸的地方都沒有摸上,就被導遊用黑氣拎到了眼前。
「你要是剛才跑了,我還能看在她的面子上放你一馬。」
導遊似是因為要處理的人都解決了,心情不錯,所以難得的說了幾句話。
阿柳身子一顫,她知道導遊嘴裡的她,並不是指南洹,而說的是阿華。
「你果然不是她,」阿柳被束著身子,有些艱難的開了口,對於導遊的話,並沒有多少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