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一般覺得自己的表達能力是這麼的匱乏,如果有道具能讓她腦海里的畫面,被南洹看到,她肯定已經用了。
「看來公主的出生,國師是清楚的,包括公主是在外被養大的這一點,恐怕她從很早就是清楚的,甚至這其中沒準還有國師的功勞。」
南洹無意去探究公主出生的秘密,只是有些疑惑,「如果她從一開始就清楚,公主要參加祈福的,為什麼還要幫著姜王把公主送出去,還有前面幾個公主的死,又是怎麼回事?」
「何必要這麼大費周章,直接把公主放在宮殿裡面養大,豈不是更好,還沒有那麼多的不確定要素,萬一她還沒長大就先出意外了呢?」
如果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確定的,為什麼還要捨近求遠?
「可能之前的那個幾個公主,只是為了預言,又或者有什麼必要的原因,需要你出宮走一趟呢?」
苗疆覺得重點不在這裡,「我們是要找兇手,照目前的線索來看,國師這一席之地是跑不了了,關鍵是姜王在這件事情裡面,能不能算的上幫凶,她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並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君臣,或許因為某種不能說的原因,這種君臣還是反過來的,也說不定。」
玲月在旁邊一面聽著兩人溝通的消息,一面則注意著周圍的環境。
「又有人過來了,動作很輕,故意繞開了時景安排的守衛。」
南洹跟苗疆同時停止了動作,因為她們發現來人似乎還不少,動作很隱蔽。
她們正在一座宮殿後方的花園裡,身後有一座矮牆,矮牆旁有一道拱形門。
兩人聽到玲月的話之後,同時噤了聲,接著沒過多久,就看到從拱形門魚貫而出了五個人。
兩個侍衛,兩個侍女,還有一個穿著像是總管的模樣。
總之五個人,各人各色,不太像是會出現在同一個場合的,但彼此間又有種莫名的默契。
再加上,她們穿過拱門的時候,根本不像時景那樣低頭小心翼翼,反而明目張胆的左右瞧看,像是在找什麼。
尤其是她們不約而同在看到南洹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又因為看到對方身邊還站著兩個人,而瞬間掩去了臉上欣喜的神色,換上了緊張的神情,且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把手背在了身後。
這是一個準備戰鬥的姿勢,南洹十分的熟悉。
「愛麗絲、十九……是你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