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因為你得到一個新的身份,以後也會擺脫守護人這種既定的命運。」
公主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不過她很在乎另一個問題,「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自由活動,可以離開這裡了。」
那人明顯沒有想到公主會問出這個問題,難得有些怔愣。
「是的,只要她想。」
「那就把我的魂靈丟的遠一點,這樣她肯定就要跑很多地方才能找到吧。」
提出解決辦法的人,沒想到公主最後關注的會是這個問題,「你考慮好了嗎?」
「動手吧,不是說時間不多了嗎?」
公主似乎不太在意自己的生死,畢竟不管她選不選擇成為印結,都是要死的,既然逃不過,還不如做點有用的事情。
「對了,我能在離開之前,跟她見上一面嗎?最好是等你這邊結束之後,我怕她等會兒要是發起瘋來,會很難解決。」
公主的臉上難得露出了點微笑,明明才認識沒多久時間,為什麼她對對方會有這樣的信心呢?
那人沒有再說話,算是默認了公主的請求。
南洹也總算是明了了當時所有的事情,她之前猜測兇手的時候,就有注意到如果國師已經控制了公主,那對方必定是活不下去的。
她發現了自己被控制後,想要保全的就只剩下鬼面了。
只是南洹沒有想到,竟然是以這種形式。
兩人交談完畢,伴隨著一道金光,雕像從內到外,完全裂開,那金光直接穿透了灰色的霧,扎進了公主的身體裡面。
那種痛苦的感覺,南洹上一次角色扮演的時候,短暫的體會到一點,就已經讓她痛苦不堪了,所以她知道公主此刻正在承擔怎麼樣巨大的疼痛。
整座山還在劇烈的震顫,似乎是山底下的東西感覺到了片刻的鬆動,想要掙脫出來的表現。
而公主的身體,則伴隨著金光,化作一道道光芒,填在碎裂的溝壑內,她的本體已經變得越來越透明。
疼痛讓她已經沒辦法保持站立的姿勢,只能半跪在地上。
突然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艱難的抬頭,看到祠堂門口立著一個人影。
光是從那熟悉的身形,以及半相似的動作上,南洹就可以看出來,對方是在壓著怒氣的。
因為鬼面的真面目,公主已經見到過了,所以她此時並沒有戴面具,身上還有之前因為國師的故意,而帶著的傷痕。
公主艱難地朝對方挑了挑嘴唇,似乎想朝對方笑一下,但因為身上的疼痛,讓她的表情顯得有些猙獰。
「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