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社團的學生,都能清楚的在人群中認出她們是新生,偏偏在這個時候看她們,看來應該有什麼內情。
北汐自然夜注意到了,不過她還是先有始有終的回答了南洹剛才的問題。
「學生會那邊應該不會那麼好心,為了符合尋物啟事的格式,隨便補的一句,只是不知道,真有人提供線索的話,我們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北汐好歹也是一會之長,不會相信這句話只是隨口一說。
不過這才是第一次廣播,而且是所有學生都沒有想到的,所以應該不會這麼快就有結果的。
「那我們先去會會那個可能的知情人吧?」
兩人立刻達成了一致。
廣播引起的震驚,在幾分鐘後慢慢消散,絕大部分的同學重新湧入了人群,就像那廣播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兩人繼續往前走,南洹觀察了一陣後,又左右環視了一下周圍,覺得奇怪。
「你看那女生,」南洹說的隱蔽,「跟周圍的人有些不太一樣。」
她們走過入口處的前段,往內里人更多的地方擠進去。
因為系統的提示,所以之前她的目光多半聚集在社團招新的人員上面,現在環視了一下四周才發現。
這裡的學生似乎分為兩類,一類就像是之前法語社的那個羊毛卷,不論是長相,還是精氣神都十分的有朝氣,清清爽爽的往那裡一站,就看著讓人清爽。
說話也是中氣十足,行為舉止落落大方。
還有一類,就是那個剛才偷窺過她倆的女生,她臉色蒼白,黑眼圈重的像是幾天都沒睡好。
頭髮亂糟糟的不說,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有些皺巴,有坐下被壓到的痕跡,對方下巴上還有一處南洹十分熟悉的,被某樣東西壓出來的痕跡。
她身後的桌子上趴著兩個人,睡著只剩下了個腦袋,連臉都看不清楚,只有她站在桌子前面,手裡抱著宣傳單,察覺到南洹走過來的時候,索性盯著自己的腳尖。
要說別的社團是準備好過來的,那她們更像是臨時被抓過來的一樣,所以棚子外面顯得有些空曠。
南洹又往對面看了看,發現好像隔幾個棚子,就會看到幾個這樣掛著明顯黑眼圈,打著哈欠,像是來湊數的人。
只是與羊毛卷那樣的正常的人相比,這樣的人是少數,要不是剛才對方偷看南洹被抓到了,她們也沒有這麼快就發現。
走近才看到,那女生瘦的厲害,整個人幾乎還沒有半邊的立牌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