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體溫,讓還在思考的朵拉一下子回到了現實。
心裡惡寒的答案,已經冰冷恐懼的氛圍,似乎因為X的一個動作瞬間融化了。
X感受著自己越來越高的體溫,以及身體上傳來的灼熱感,忍者痛苦,把沒說完的話給補上了,「都已經解決了,況且這只是模擬訓練而已,用不著這麼擔心。」
這不是她應該說的話,如果前後對比一下,會發現X就像是個精分一樣。
一會兒因為北挽朝的存在,而肆無忌憚的探視朵拉的內心深處,想要激發她心底某種罪惡的念頭,可一會兒看到朵拉有些落寞,甚至是痛苦害怕的神情時,她又覺得其他的並不重要,只要自己開心就好。
但這種突破了某種束縛而存在的意識,卻似乎激怒了什麼,而導致她本就虛空的身體產生了一點變化。
X暫時還沒有弄清楚這種變化從何而來,但她總算是察覺到出了點不對勁兒。
說完這些話之後,她不著痕跡的想收回自己的手臂,本能的不想傷害朵拉。
卻冷不丁的被對方抓住了手,「你受傷了嗎?為什麼身體會這麼的燙?」
手心被握住的瞬間,兩人都感覺到了心裡的一股激流,還有那種肌膚接觸,帶來的滿足感以及熟悉感。
朵拉急促的語氣,比關心北挽朝時更甚,她不知道這種急促從何而來,像是深深的刻在骨血里,表現上會因為某種限制而被遺忘,可當她接觸到某人的時候,就會立刻瘋漲。
X私心不想收回手,她也確實沒有收回手,而是任由朵拉拉著自己。
那股電流,在兩人的身上激盪,來來回回,似乎想找到某種抒發的窗口,但最終只能在身體裡橫衝直撞。
「沒有受傷,我的形態不會受傷。」
好半天,X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只是有些不對勁兒,我也說不……」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像是立刻換了一個人一樣,甩開了朵拉的手。
「我沒事,你用不著這樣假惺惺的關心我,好讓我接著替你賣命。」
明明是同一個聲音在說話,可是前後的情緒差別這麼大,不像是從一個人的嘴裡吐出來的,「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你自己心裡也很清楚。」
X捏著自己的指尖,好像十分貪戀乾柴手中滑膩的觸感,可嘴裡卻說著一些自己無法抗拒的話,「你知道嗎?這件事情其實有一個最好的解決辦法,那就是……」
朵拉看著自己虛空的手掌,有幾秒鐘的愣神,但很快因為X的話,而重新回歸了理智。
「閉嘴,我說過不用你管這件事情。」
這句話惡狠狠的,帶著警告的語氣,似乎已經忘了剛才要不是有X的幫忙,北挽朝這個時候已經被感染了。
可她像是突然被X的這句話激到了一樣,又或者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對方把自己陰暗的思想公之於眾。
她害怕的東西,就像是一粒種子,在荒蕪的心野間瘋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