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敏銳的覺察到自己這些行為的怪異之處，但一時間跟不上這些行為背後的聯繫。
「我見過你的真面目嗎？」
尷尬是周圍人的，朵拉沒覺得她跟X現在的行為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仍舊保持著相對且突破了正常社交的距離。
這個問題像是突然感興趣的隨口一問，又像是深思了之後的詰問。
從自己有限的記憶來看，她知道X是自己的好朋友，可除此之外，對於自己是怎麼和這個虛擬人成為了朋友，X這種虛擬的存在又是怎麼一回事兒，朵拉一點印象都沒有。
就好像她只是知道一個故事的框架，其形成這個故事的細節都是不存在的。
她感興趣的問題應該有很多，可此刻朵拉卻在無數的問題中選中了這一個。
「我印象中應該是沒有見過的，可是我又覺得你那麼的熟悉，就好像……」
她看著陌生女孩的臉，望著對方眼中屬於X的光芒，隨著問話一點點的拉近兩人的距離。
原本的詢問，突然變得曖昧了起來。
X一直站著沒有動，可因為朵拉越靠越近的行為，而覺得呼吸都開始凝滯，被朵拉按住的手，從尾指的頂端開始發麻，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就好像我們本來才應該是在一起的，你這裡的位置應該是我的。」
X伸出那隻發麻的手，在朵拉心口的位置處點了點。
「我身體裡面似乎有種不受控制的力量……」
X措辭了一下，想要吧自己的真實感受告訴朵拉，雖然身體裡的那種限制，在竭力阻止自己這麼做，但她還是咬著牙把話吐了出來。
教室里的十二，莫名感覺到了一股氣壓，凝於紙上，在跟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做抗爭。
因為她看到了就在自己最新寫下的那一行字的地下，一些黑色成團的字體正在掙扎著想要跳出，但不知道收到了什麼力量的限制，一直若隱若現，並沒有完全出現在紙上。
或許是自己剛才寫下的那番話起了作用，十二捏起了筆，準備再接再厲。
可手上卻明顯感覺到燙意，那根黑色的簽字筆，像燒紅了的絡鐵一般，燙的她的手指立刻變了形，筆從手中滑落。
之前都是系統提示自己觸發了懲罰，才會有那種骨頭酸痛的擠壓感。
可是這次毫無徵兆的，十二就拿不起了筆，她很快意識到，因為自己剛才的那一句話，起了變故，否則系統不可能這麼悄無聲息的阻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