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汐是一個好會長,但不代表她是一個好的老師,尤其是這種教學,建立在讓南洹想起不開心的事情上,她就更加的沒有什麼耐心了。
「所以你們搶旗幟,是因為旗幟可以讓你們重新變回學生離開這片樹林的束縛嗎?」
跟自己人談完了,北汐已經把話頭轉向了那隻被束縛著的怪物。
對方抿著唇,似乎還有什麼事情沒有決定好,目光有些猶疑,沒有立刻對北汐的話有什麼反應。
不過對方現在的情況,只怕是開口,也只是能發出一些高亢的語調,而形不成完整的話術。
幸而北汐這話並不是要得到對方的認可,她慢悠悠的說完前一句之後,才又接著道,「不過在我看來,不論是規則,還是系統,應該沒有那麼的仁慈,一面旗幟可以救幾個人,一個?兩個?」
「而且看你們這生疏的樣子,應該是之前並沒有成功過?怎麼能肯定旗幟真的有用?」
這話像是迴旋鏢一樣,落在了怪物的身上,她似乎已經被透支了驚訝這種情緒,眼神因為北汐的最後一句話,而開始微微顫動。
只這一瞬,北汐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管對方是出於什麼原因,被困在這裡了,但現在十分肯定的是,離開這裡的辦法,獲得旗幟,並不是她們也十分肯定的事情,而是因為這個不知從何而來的渺茫的希望,她們決定放手一搏,很顯然,結果並不樂觀。
南洹當然也明白北汐這麼問的原因,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她朝對方拋來了橄欖枝,「我們合作,我會想辦法讓你們離開這裡,變回原來的樣子。」
這話南洹今天已經說了好幾遍了,不同於之前的狀況沒有這麼的劍拔弩張,否則她也不用這麼費盡心力了。
剩下那些怪物,因為離的遠,被血色束縛著,並不能聽到南洹的話,但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的首領,態度在一點點的發生變化。
偶爾還會有幾聲高亢的聲音,試圖拉回對方的注意力,但始終沒有被理會。
相比於之前還循循善誘的南洹,現在她倒是沒有什麼耐心,在看到對方沒有回答之後,她輕輕點了點腳尖,「不能說話,但是寫字應該還沒忘吧,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寫出來。」
倒不是她有意催促,而是血色瀑布,跟血色綢緞一樣,並非沒有時間的限制,她能感覺到現在已經慢慢接近那個臨界點了,要不然就趁血色瀑布消失之前,解決掉所有的學生,要不然就趁這個時間,跟對方達成一致,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