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洹有些頭疼的撫著額,看了十二一眼。
後者十分有眼色的在幾秒鐘之內清了場,帶著其他吃瓜看戲的玩家,從主戰場退了出去。
而南洹本人,在北汐聽到茶卡的話,忍無可忍,想要直接動手之前,捏住了對方的手腕。
「不要讓大家看了笑話,我們還是合作夥伴。」
說完這話她沒有再看北汐,而是轉過頭朝著茶卡。
「茶卡社長,我會跟你單獨談一談的,但只是基於合作的立場,並不是因為北挽朝她沒有權利替我回答,沒有人比她更有權利。」
北汐剛才還氣鼓鼓的心,在南洹這句話後,一下子偃旗息鼓。
而南洹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還安撫似的摸了摸,北汐就像是一隻暴躁的獵犬,被輕觸了一下耳朵,就恢復了正常。
「三分鐘最多了。」
北汐不情不願的留下了一句話,看著像是妥協一般的退後的幾步。
但以她的聽力,就算站在破碎的水晶球外面,都能聽到南洹說話的聲音。
南洹本來就沒有瞞著對方的意思,也沒有開口趕她。
茶卡倒是從南洹說話之後,就一直沉默著,沒有對南洹過分偏心的話表現出有什麼不滿。
「你的傷,對不起。」
她再次開口,則是看著南洹的眼睛,有些抱歉,但十分的認真。
南洹擺了擺手,「不礙事,已經好了,其實前後都沒有一分鐘的時間,不怎麼疼,我知道是幻境的原因影響到你了,所以不用放在心上。」
南洹倒不是假客套,而是真的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而且她知道北汐,也明白茶卡不是故意的,北汐之所以有那麼大的反應,歸根到底還是在意自己在那個時候出頭,替北汐擋了一箭。
茶卡頷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面繼續糾纏。
「我應該是忘記了一下東西,只記得在幻境裡面想要毀滅一切的想法,至於這個想法形成的原因,前因後果一概想不起來了。」
茶卡沉吟了片刻,把自己此刻真實的感受告訴了南洹。
「我覺得這應該不是正常的從幻境中出來的狀況,而且你們應該很明顯記得對吧?」
茶卡剛才一直在觀察南洹,除了看對方的傷之外,還有這方面的原因,如果南洹也跟自己一樣沒有了印象,應該早就要跟自己對談了,而不是等著自己來問。
果然,南洹聽到她說的這番話,好看的眉毛擰在了一起。
「當然我並不是特意來詢問你,在幻境裡面發生的事情,」茶卡繼續道,「而是提醒你我本身的存在,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