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手段,原本在徐夢潔這裡是不夠看的,但現在不是自己挑剔的時候,她得給自己找到下一個依靠,活著從這裡出去才行。
所以她忍著噁心應了對方一句,「哥哥的算盤打的可真好,剛才有人說要把我們扔出去,你也不搭聲,現在又想互相照應了。」
這話要是換到其他人的嘴裡嘛,沒準就是實打實的埋怨,但是徐夢潔似乎很拿手這樣的調侃,重重拎起卻輕輕放下,神態是矯揉造作,卻帶著天真的嗔怨,配上表情,簡直像勾人一般。
帽子男和剛才說過話的啤酒肚都很快淪陷了。
後者見話題拉到了自己身上,還舔著肥頭大耳給徐夢潔假兮兮的賠罪,「美女這是較真了不是,我剛才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只是開玩笑而已……」
楊依娜對她們的交流沒什麼意見按,對徐夢潔的行為更沒什麼指責,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而她現在更多的心思,則用在注意周遭環境上。
因為說話的聲音掩蓋了周圍的環境,所以她能感覺到這花房裡面似乎還藏著別的什麼東西,這跟自己靈敏的感官有些關係,但因為那些響動太細微了,她沒辦法確認。
又過了十幾分鐘,徐夢潔已經聽到不知道第幾個,男人吹噓自己下過副本的戰績,她沒精打采的打了個哈欠,伸手搓了搓手臂。
房間裡面的溫度似乎低了一點,空氣裡面的濕度更大了。
課本上已經沾染上了粘膩的濕氣,楊依娜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潮濕。
突然黑暗中闊葉林的葉片動了動,有什麼東西出來了。
因為燈光的原因,只有她們坐著的一片區域是亮堂的,所以楊依娜一時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東西。
直到身邊的徐夢潔,突然毫無徵兆的叫了一聲,「哎呀,好痛,有什麼東西咬……啊……」
她捂住自己的胳膊,像是在使勁兒往外拔出什麼東西,但並沒有成功,反倒是單薄的椅子往後倒了下去。
楊依娜離她最近,但這個距離並不是她伸手就能夠到的,又因為情況太突然,她拋出去的道具繩,跟對方的椅背擦肩而過。
「唔……」
這一下摔的不清,她悶哼的同時,看到了遠處已經散架的椅子,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瞪大的眼睛裡面充滿恐懼。
但她甚至來不及多想,也來不及有所動作。
楊依娜就看到了闊葉林後面的東西,那是一隻巨大的觸手,在看到獵物落了單之後,毫不遲疑的出手,徐夢潔整個人迅速被拖走。
甚至再也沒有發出什麼聲響,只有角落裡咀嚼和牙齒啃咬的聲音傳出。
這個變故有些太突然,徐夢潔從出事到被拖走,前後不過十秒鐘,原本還有點聲音的花房裡,徹底陷入了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