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前提是不能讓這些東西沾上身,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很快隔壁的幾個宿舍都發出來了些微的動靜,蛋白質炙烤的氣味更加濃郁了。
周圍的潮濕越來越加重,啤酒肚已經在幾分鐘之前走了徐夢潔的老路,太痛苦了,他寧願被那怪物一口咬下,給個痛快,也不想這樣,在這裡撐夠三小時。
楊依娜、帽子男和眼鏡還在堅持,但她們三個人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膚,都已經差不多被吸盤所覆蓋。
然而時間只過去了一個半小時,可痛苦還在加劇,還有更多的吸盤,在試圖爬上她們的身體。
楊依娜的意識還清醒著,但動作間已經有些吃力。
她驅趕掉幾個吸盤之後,覺得空氣似乎更加潮濕了。
潮濕?
她腦子裡突然電光火石般想到了什麼,有些費力的從控制面板裡面摸出一個點火器,又找到了一些易燃的東西,扔到了自己腳邊,快速的點起了火。
因為火光驟然生起,那些原本想靠近自己的吸盤,有了瞬間的停滯,似乎有些懼怕火光。
趁著這個空隙,楊依娜開始處理自己身上的吸盤,已經被剜爛的肉,重新被刀鋒刺入,她疼的開始痙攣,但手卻十分穩當。
只能吸盤被揭開,用火去燒那扎進自己身體裡面的舌頭。
胳膊傳來一陣灼熱的痛感,但那被燒過的吸盤,就像是沒有了生命力一般,從皮膚表面脫落,楊依娜捻著舌頭被燒焦的部分,狠狠往外一拉,帶著血跡的舌頭就被拉了出來。
楊依娜痛苦的蜷縮著身體,時刻警惕會離開椅子,好半天才緩過了神來。
其他兩人看到這個辦法管用,紛紛效仿,不過這個操作,看起來十分容易,但做起來卻很難。
首先要對自己狠下心,能狠下心對自己動刀子的人,不一定敢動火。
有勇氣動火燒自己的人,不一定能夠把握好時間。
所以帽子男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把舌頭抽出來,以至於他腳邊為了防止其他吸盤的靠近,而燃起的火,什麼時候舔上了他的大腿,他也是不知道的。
灼燒感傳來,他下意識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大腦傳來警示,但已經來不及了,觸手早在一旁虎視眈眈,等著從椅子上掉落的獵物,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又怎麼能放對方走呢?
慘叫聲從一側傳來,楊依娜跟眼鏡男,始終都沒有偏過頭看一眼。
只剩下她們兩個人了,時間走過兩個小時,還有最後一個小時,只要挺過去就可以了。
因為系統的限制,即使她們可以使用傷藥,但卻一點都沒有緩解眼前的狀況,後來楊依娜乾脆放棄了傷藥,只專注身體上的吸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