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少有這種突然間的警醒,所以第一時間先查看了懷裡的南洹。
懷裡的人像是累壞了睡得很熟,身體是溫熱的,埋在自己胸口的臉微頷,呼吸平穩。
北汐這才環視四周,萬籟俱寂,大部分的玩家,都因為剛才的戰鬥身心俱疲,此刻放鬆了警惕,進入了睡夢中。
北汐輕手輕腳的從床上起了身,檢查了一下門窗,順便躲在帘子後面靜等了幾分鐘。
窗外沒有可疑的東西,再遠一點更是沒有什麼威脅。
倒顯得是自己太過小心了,難不成是剛才的吸盤,讓自己有了短暫的應激症?
北汐思索了片刻,隨後給懷裡的人重新掖好了被子,閉上了眼睛。
海邊的位置並不算遠,南叔聽到她說想要出去,自然高興,沒一會兒就差人準備好了一切,只是南安對這一切都沒什麼實感。
只知道在她提出想法之後,沒多久她就跟墨菲斯已經站在了沙灘上。
私人海灘上並沒有什麼人,陽光很好,海面波光粼粼的,不時還有海鷗在低空飛行,似乎正在打量下面可能成為飼主的人兒。
長長的海岸線蜿蜒,像是曲線玲瓏的美人俯臥,每一個拍打的海浪都似美人顰笑。
這樣的環境下,即便是再憂鬱的人,也會心生出兩分寬闊來。
但是南安的目光卻始終在這美麗的風景中探尋著些什麼,無暇顧及美輪美奐的景色。
她跟北挽朝一起來到過這裡嗎?
為什麼這裡的景色看起來有些陌生?
海邊應該是一個適合約會的地方,以自己跟北挽朝的關係應該來過這裡才對,就連墨菲斯都說過,自己跟北挽朝來過這裡的。
可為什麼自己好像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們是穿什麼衣服來過這裡,有沒有游泳?還是坐在沙灘上閒聊,亦或者只是牽著手,赤著腳踝踩著細沙,聊著些無關痛癢的小事兒。
這些本應該歷歷在目的事情,現在卻半點影子都沒有。
南安不禁有些困惑,她跟北挽朝真的來過這裡嗎?
「怎麼樣?」墨菲斯一直跟在南洹的身邊,觀察著對方的反應,她的態度不太像是一個朋友的反應,更像是在面對什麼研究對象。
在觀看細微的環境變化,對實驗者所造成的影響。
只是現在南叔已經帶著僕人在遠方等候,不願意破壞大小姐好不容易想要放鬆的心情,而南安則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面,根本沒有注意到。
「心情好點了沒?醫生說要多呼吸一點新鮮的空氣,還是有用的。」
墨菲斯長吁了一口氣,大段的交談終於引起了南安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