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後都是同一個人,但南安卻敏銳的察覺到,說這句話的墨菲斯似乎跟自己之前接觸到那個人有所不同了,可具體哪裡不一樣了,她又一時間察覺不到。
「很抱歉,我需要做這種假設,如果對你或者你喜歡的人,有什麼冒犯,我先行道歉。」
南安轉過頭,看向墨菲斯,鄭重做了一個話題假設前的告知確認,「如果你喜歡的人有一天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像北挽朝一樣離開了呢?你會追隨她的腳步嗎?」
不知是身邊正好沒有其他可以交流的人,又似乎是作為好朋友,南安想要聽聽她的意見,所以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失禮,卻十分的直白真誠。
墨菲斯背在身後的手,突然間握緊了拳頭,長指甲在手心不自覺的留下印記,就連臉上的表情都因為這個突然的問題,而變得有些慘白。
似乎南安的問題刺痛了她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又似乎這個問題讓她產生了某種聯想。
南安確實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問題,對墨菲斯的殺傷力那麼大,她一瞬間有種抱歉,趕忙擺手,「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周到,我收回自己剛才的問……」
「不,」墨菲斯突然打斷了南安的話,她臉上那種恢敗的表情還沒有完全被掩去,但眸子裡那種堅定,卻直戳了南安的心裡,「我會不顧一切,用盡各種手段,把對方找回來。」
南安本來還是一愣,聽到對方的最後一句話,又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我也想用盡各種手段,不惜一切代價,讓北挽朝回來,」南安挑了挑眉頭,苦笑道,「但你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她想她從墨菲斯這裡已經得到了對方的答案,但那是屬於對方的答案,並不是自己的。
南安的最後一句話很輕,不知道是說給子聽的,還是說給墨菲斯聽的。
但墨菲斯確實因為對方的這句話,而從自己的情緒裡面抽離了出來,她的臉色算不上好看。
因為大小姐這個突如其來的提問呢打斷了她的計劃,她本來應該誘導對方的,但現在卻當著對方的面給出了一個完全相反的答案。
這是一個嚴重的錯誤,可是墨菲斯心裡清楚,即使重新來一次,她的回答應該也是這樣。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墨菲斯已經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換上了知心好友的模樣,「別跟我說你有了什麼不好的念頭,我們帶你出來,是來給你散心的……」
墨菲斯懂得窮寇莫追的道理,有些事情不能一直猛地往前撲,適當的後退幾步,反而有不錯的收穫。
她邊說,還邊伸手去拉南安的手腕,「或者我們出來的時間也很長了,去喝點東西怎麼樣?」
南安沒有回應她的第一個問題,只是看了眼遠處海天相接的畫面,自然的避開了墨菲斯的肢體動作,應下了她去找南叔喝茶的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