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洹指了指十二,「應該是有痛感就會讓人重新恢復理智,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或者音樂累計疊加的效果,會不會逐步增加,現在也是不同確定的,而且……」
南洹說到這裡,反手摸出了一對耳塞給大家看,「我剛才試過了,商城裡面所有阻隔音樂的道具,似乎對舞曲都不起作用,我覺得可能是因為這個主線任務跟舞曲有關係,所以系統進行了限制,換言之就是音樂對我們的影響,沒有辦法用道具消除。」
休息區的音樂沒有那麼強烈,但依然聽的十分清楚,大家聽到南洹的話,都竭力避免自己區認真聽音樂,以免出現十二的這種情況。
雖然現在看沒有什麼影響,但不確定之後的情況,再說要自己中了招,倒霉的會是自己身邊的人。
觸發的問題現在還沒有解決,她們也暫時不清楚這音樂到底有什麼玄機,所以只能讓大家謹慎更謹慎。
再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摩卡萌的身上,畢竟她的情況比十二要嚴重的很多,尤其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她原本胳膊的紫黑色的痕跡,已經又往上方進了一寸。
「系統默認只要接觸了怪物,就視為挑選了錯誤的舞伴,隨機觸發懲罰,五分鐘的狂躁模式,我完全失去了理智,心裡只有虐殺,要不是一會長跟茶卡社長,恐怕我也因為觸發隱藏的死亡規則而……」
摩卡萌說到這裡苦笑了一下,「我也覺得音樂有問題,因為我即便是碰到了帶著芭比會長面具的玩家時,也不應該那麼沒有警惕性,當時我也感覺到了音樂似乎在附和我的心跳,有一瞬間的失神,對方就是瞅准了這個機會,才讓抓住了我。」
「我現在應該是已經被寄生了,生命值在逐步的下降,所有的生命體徵和變化,都跟之前的楊依娜一樣,但是速度比她要快好幾倍。」
摩卡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冷峻一點,「我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會徹底失去理智,我覺得我太靠近大家不是什麼好事,就跟在激發系統任務裡面,那種隨時會變成怪物的狀態,我現在就相當於一顆定時炸彈。」
摩卡萌的情況顯然沒有她說的這麼嚴重,南洹看她現在除了臉色有點難看,外加生命值的減少,導致的體力下降之後,神智還是很清楚的,就明白她只是不想拖累團隊。
「事情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糟糕,」南洹出聲安慰,「就算根據楊依娜的狀況來看,她也撐到了最後一天,才不得不暫時放棄了身體的控制權,以這個生命值的比例來看,你遠沒有達到這個水準,你放心,我們會隨時監測你的生命值,觀察你的情況的。」
「所以現在看來,主線任務一共給我們設置了兩個障礙,一個就是利用音樂,短暫的降低我們的警惕性,讓怪物乘虛而入,順利讓怪物寄生在我們身上,我們的生命值會逐漸下降,然後失去理智,如果不能儘快找到十個老同學舞伴的話,就先失去了控制權的話,我想這個主線任務就算是失敗了,而我們不僅回不到休息區,還會被怪物利用我們的身體,在舞會結束之後,帶著或變異,或正常的父母,離開校園,把怪物帶向這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