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這個許願的機會可不經常有,那些人來到白蘭城也是為了這個東西,現在有了一個現成的機會,總有人想試一下的吧?」
其實南洹在聽到當鋪說明的時候,就想過這種可能性,所以才能在一枝花把話題扯到信仰圖騰碎片上面的第一時間,就已經確定,肯定是已經有玩家跟一枝花做了這筆交易。
一枝花並不清楚信仰圖騰碎片的用途,在她眼裡這只是一個願望,在她的能力範圍內,而從對方身上獲得典當物讓她覺得這筆交易是划算的,只是沒有想到她會在南洹這裡失了策。
而且更糟糕的是,南洹猜到了,規則並不是單方只針對客人的,而是連她一併約束,一旦簽約好的當票,自己要是執行不了,那恐怕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她本來在遇到那個人的時候,還有點小希望,覺得自己似乎近了一步,沒準這一次能成功呢,可是沒想到現在卻被人家看了個透徹。
「說吧,你想許什麼願望?」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想速戰速決,「既然這東西對你很重要,你也了解了這其中的原理,現在隨便許個願望就行了。」
一枝花又變回了剛才那種的散漫,似乎篤定南洹,也會跟最開始那幾個窮光蛋一樣,許一個不痛不癢的願望,讓自己不能直接拿走信仰圖騰碎片這樣價值的典當物,頓時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南洹也有些吃驚,她以為戳破了一枝花也必須遵守規則之後,對方也許會嘗試著跟自己交涉一番,再不濟也讓個步啥的,但現在對方卻沒有一點要挽回的意思,反倒是有種破罐破摔的態度。
南洹沒忍住又看了看對方的尾巴,似乎有些明白了。
她沉默了片刻,「我要許願成為這家典當行的新主人。」
一枝花沒什麼心思,對南洹的話原本是打算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反正應該是再普通不過的願望,不用花什麼心思,就是一個行活,趕緊做完了事就行。
結果在理解了對方的意思之後,那不受控制的尾巴,終於甩向了那脆弱不堪的桌面。
不堪重負的桌子,搖搖晃晃的散了架。
一枝花花了幾秒鐘,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開什麼玩笑?」
她甚至懷疑在這短短几秒鐘,外面的這個人類,是不是遭受了什麼重大變故,以至於她的態度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說出了這麼駭人聽聞的話語。
「這個願望的價值,應該足夠你拿走一塊信仰圖騰碎片的價值了吧?」
南洹倒是無所謂的收回了落了空的手,拍了拍沾到衣服上的灰塵,不甚在意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