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張大,當初要不是你攔著,劉寡婦恐怕早已經被徹底解決了,哪裡會到今天這個地步,現在對方都走了,你還獻什麼殷勤,再說這孩子又不是你親生的,你護哪門子的短?」
尖嘴猴腮的女人說話刻薄,還不忘陰陽怪氣一把,話里話外都是擠兌對方的意思。
張大倒是沒因為對方幾句話就紅臉,但顯然經常聽到這種誣陷,他用手拍了怕嬰兒的後背,「這么小的孩子,你們動手了就不怕遭報應嗎?」
嬰兒被他拍的很舒服,提溜著眼睛趴在他的肩頭,看著其他人,像是感受到了這個時候的氣氛不太好,露出了個純真的笑容。
這話一出,剛才拎著殺豬刀的男人,心理防線似乎就被擊弱了一點,畢竟嬰兒不是真正的死豬,這是一條活生生會哭會笑的生命。
「龍族你們就算沒見過,也應該聽家裡的長輩說過,哪有長成這個樣子的?」
張大看見眾人有所動搖,伸手把嬰兒的臉轉給剩下的人看,「再說她要真的是,那現在哪還有我們說話的機會,早就被她都吃進肚子裡面了。」
不知道是張大的最後一句話起了作用,還是這嬰兒著實看著不太像是那可惡的龍族,而讓烏壓壓的一群人,態度沒有那麼強烈了。
「那她手裡的這個東西,你怎麼解釋?」女人不依不饒,不知是有什麼私怨,還是單純看這嬰兒不順眼,「平白無故的,怎麼會出生就含著一塊木雕?不是妖孽是什麼?」
女人咬住木雕不肯鬆口,看其他人想要動手的意願已經減弱,就想伸手從張大的手裡去搶孩子,被對方一個閃身給避開了。
張大從嬰兒的手裡抽出了木雕,扔給了對方,「你既然覺得這個東西不詳,就把這個東西處置了……」
事情在推推搡搡中達成了微妙的平衡,來勢洶洶的居民,暫時放棄直接解決嬰兒的念頭,轉而把木雕扔進了熊熊大火,張大暫時保護了孩子的平安。
不知是因為那嬰兒還太小,根本不明白自己剛才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總之除了剛出生的那一聲哭叫,她再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看起來無比淡定。
只是在木雕被扔進火里的時候,嬰兒的目光直直落在火堆里,像是在透過那火勢看著什麼東西。
「好了,該回家了。」
張大用手指碰了碰她的小臉蛋,出生的這一天對她來說太漫長了,且充滿了波折,「你喜歡什麼名字,以後長大總要有個名字的?」
張大看起來對這個到來的小生命十分的喜愛,明知道對方聽不懂卻還是努力跟她解釋,「叫久生,長長久久的活下去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