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洹怕自己解釋的不太準確,就補了一句,「換句話說,就是系統杜絕了我們作弊的可能性,我們得靠自己了。」
沒有什麼比好不容易找到了個辦法,卻發現根本走不通來的更讓人失望。
不過賭徒會長跟趕屍人會長,此時也並沒有南洹她們想像中的那麼如魚得水。
在聽到一公會聯盟那邊全部選擇了當鋪主人的第一陣營,說實話,賭徒會長是十分驚訝的,他實在想不通,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既定的情況,讓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好在趕屍人會長並沒有發現賭徒會長的個人技能現在處於冷卻的階段,只以為即便是小概率事件,卻還是因為某個觸發原因而實際發生了。
一陣天旋地轉中,兩人終於睜開了眼睛,但是眩暈感卻並沒有停止。
賭徒會長發現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個白色的空間內,周圍是軟軟的物體,在外面是一層硬殼,他整個人的身體逼迫蜷縮了起來,以一個詭異的姿勢。
「額……」
他張了張嘴,想發出聲音,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一個單字的音節,他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脫身上束縛著的東西,不過沒有成功,卻把自己搞得頭暈目眩。
包裹著自己的這玩意兒,像是橢圓形的不太穩當,他一動,這東西就往旁邊滾,直到裝上另外一個堅硬的物體。
賭徒會長的視線只能看到白色空間內,對於碰到的物體是個什麼東西,一點判斷都沒有。
沒等他穩住包裹住自己的這個東西,卻發現自己也被撞了一下。
難不成是趕屍人會長,他實在很想跟對方交流,奈何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不是選擇了未知存在者的陣營嗎?難道不應該先跟自己的聯盟見個面嗎?
或者說自己現在被一枝花行使了當票上的權利,可約定不是說自己要留在典當行嗎?
這裡也不太像啊。
就在賭徒會長的疑惑達到最巔峰的時候,系統終於出了聲。
【選擇了未知存在者的陣營,自然要先互相了解一下你們的盟友們。】
系統的提示音,讓賭徒會長重新歸於了冷靜。
只要不是被一枝花抓進當鋪里,現在就沒什麼好怕的,而且他還敏銳的察覺到了系統用的複數——盟友們,而不是盟友。
只是對方的聲音,顯得並不是那麼的友好,更像是某種看好戲的心態。
【不過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你們並不是同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