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洹好不容易緩過來一會兒,但身體上還殘留著剛才一瞬間體會到的聖女的那種痛苦不堪的感覺,她疲憊的搖了搖頭。
愛麗絲會長則是打開了一個新的腦洞,看著進出龍神祠裡面的居民,「你們說那張當票的主人,會不會就在這些民眾裡面啊?畢竟我覺得祈求和跟當鋪許願差別似乎不太大?」
北汐則不是很贊同,「應該不會,畢竟典當行的規矩本質上是等價交換,或者說用更高的價值去換取一個沒那麼高價值的願望,對於一般的民眾來說,這種願望不划算,不如來這裡,只用跪下說兩句話,而且他們身上根本沒有可以用來交換的東西。」
「典當行覺得賭徒會長永遠留在當鋪裡面的交換價值高,是建立在對方是玩家的基礎上,這樣一來,在真實世界裡,賭徒會長就相當於被除名了,可是原本就生活在這個副本里的居民卻沒有這樣的價值。」
這話雖然有點太過於資本主義,但卻是大實話,更何況這些居民身上真要有什麼能夠交換的價值,也不至於來這裡想空手套白狼了。
這話說完,大小姐卻不知道哪裡受刺激了,一個趔趄,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往後面倒下。
還好北汐眼急手快,把人給攬了回來,「你怎麼……」
她話還沒說完,就察覺到問題似乎並不出在南洹自己的身上。
「一枝花,你怎麼了?」
維持著一隻腳支地,一隻腳翹起來,被北汐攬著腰的姿勢實在很難受,但南洹察覺到自己後脖頸處的不對勁兒,也來不及站穩,就已經喊出了聲。
打工人會長和愛麗絲會長也趕忙過來查看情況,為了避免不被一會長眼神殺,兩人都只敢輕輕扶住了不受控制在痙攣的大小姐的身體。
後脖頸上的一枝花沒有回答,不知道是沒空,還是不能。
北汐撥開了南洹的衣領,就看到原本好好臥在南洹皮膚上的龍形,像是被扔在了熱鍋里的魚一般,身體一跳一跳的,看著十分痛苦的模樣,別說說話了,甚至對他們的呼喊都沒有了一點反應。
北汐從控制面板里拿出來的藥劑,不論是給南洹服用,還是試圖給一枝花灌下去一點,結果都沒有用。
就這樣,這種痙攣大概持續了兩分鐘左右,突然毫無徵兆的停了下來。
南洹被折騰出了一身的汗,一枝花突然完全安靜了下來,不管怎麼喊都沒有反應,甚至龍形的圖案也閉上了眼睛。
好在北汐在觸摸到對方的龍形之後,確認身體還是溫熱的,應該沒有死。
南洹因為這個消息,一口氣還沒有完全送下去,一抬頭卻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倒不是她的長相有多奇怪,而是她半個身體都被黑氣所纏繞著,就之前路人甲的說法,如果是當鋪主人的話,他們是不可能平憑藉自己的力量離開當鋪的,而且她身上的黑氣,並不相識路人甲跟之前一枝花鐵鏈的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