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顯然在下午的典當行裡面,賭徒會長跟對方有過某種姻緣,她眯起了眼睛轉身看著對方。
「你是誰?」賭徒會長沒有理會苗疆的眼神,「邪神又是哪一位?我在當票裡面見到的又是誰?」
管家說過進入院子之後,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苗疆乾脆一股腦都問了,礙於苗疆在場,所以關鍵信息被自己隱去了。
「呵……」房間裡面發出輕笑聲,「重點不應該是你為什麼會選擇來這裡嗎?」
那人正大光明的避而不談,把問題重新拋回到了賭徒會長的身上。
「遊戲有些不對勁兒……」賭徒會長沒有再追問,而是試探性的開了口,「我在當票裡面見到了不應該見到的存在,如果是系統為了這個特殊支線任務的設置,那起碼應該會有相應的提示,可什麼都沒有,至於你所謂的『邪神』在劇情梗概裡面也根本就沒有存在……」
對於一般性的npc來說,他們很難理解遊戲呵系統的概念,所以賭徒會長才會用這一點來試探,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不是已經想到了嗎?」對方似乎並不喜歡賭徒會長這麼多的話,「否則怎麼會到這裡來?我能給你力量,你可以利用這些力量做你想做的事情。」
苗疆站在一旁,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自從昨晚開花任務失敗之後,她就開始覺得不對勁兒,但畢竟有系統的提示,她一直以為這是遊戲的隱藏支線,可現在看來,一切要比自己想像的更加複雜。
最後一句話帶著蠱惑的音調,伴隨著一道藍色光芒,落到了賭徒會長的身上。
「有兩隻不聽話的小老鼠,已經偷偷跑出去了大祭司府,到了你們體現作為信徒的忠誠上了。」
藍色的火焰在賭徒會長身上走了一圈,最後在對方手腕上留下了一個印記,閃了一下之後就消失了,就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與此同時,賭徒會長的手心裡也多一樣東西,是一朵黑色的蓮花,看不出什麼材質,像是綢緞一般,在黑夜中也看的很清楚。
「我還沒有答應……」
「你進入這間院子就已經成為邪神的信徒了,由不得你……」
可能是感受到了什麼,房間裡面的聲音帶著點焦躁,不願意再跟賭徒會長多說一句。
倒是一旁的苗疆,看了半天,發現賭徒會長身上的藍色印記,似乎跟自己身上的不太一樣,而從始至終,對方似乎都沒有跟自己說話的意思。
「那我呢?」苗疆會長總算是穩定住了自己的聲音,「我已經選擇你了不是嗎?
我……啊……」
她話還沒有說完,胳膊上消失的藍色印記已經出現,全身的血管急速膨脹,帶來巨大的痛苦。
「你只是一個容器,沒有討價還價的機會,好好把我交給你的東西養大,就是你唯一的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