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洹這才注意到自己周身淡淡的金色光芒,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只是眼下這個狀況實在不是什麼思考的好時候,漫無歸的攻擊被識破之後,竟然沒有再直接進攻,反而是借著南洹的力道,翻身進了一棟院子,想要借夜色的掩飾,匆匆找到另一個人的身影。
南洹雖然不知道眼下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明白自己身體裡的力量到底從何而來,但也明白漫無歸的退卻,正是自己的機會,更何況她已經知道了對方想去哪裡。
「照顧好她,找個隱蔽的地方,等著我。」
南洹來不及交代更多,只好暫時把陷入昏迷的北汐留給剩下幾個人,自己一個人追了上去,「不要跟上來,我一個人可以。」
似乎知道幾位會長在擔心什麼,匆匆捲起來的翅膀下,又留下了一句話。
然後愛麗絲會長她們就只能捕捉到夜色下的一抹殘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大祭司府裡面。
剛才還焦灼的戰場,瞬間變得十分安靜,只有硝煙的味道,彰顯著剛才的狀況。
「那個啥?」紅粉會長好不容易喘出了一口氣,隨後揉著自己發痛的側臉,「戰況是怎麼突然調轉的?我們不是本來一直處於下風的嗎?」
找個問題沒有人能回到她,甚至剛才她們都是百分百目擊了現場的人,但還是沒有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半晌後,她終於察覺到了這個問題有些為難其他人和自己,只好清了清嗓子,「我們真的不用跟上去,大小姐只有一個人,對方很可能回老巢了?」
雖然大小姐有過交代,但她可能還是有些不放心,但很顯然剛才的交戰,她已經明白了雙方的實力懸殊,所以這話說的實在沒什麼底氣。
「不用,」率先回過神來的是芭比會長,「大小姐說能搞定就一定可以,再不濟她心裡也有數,我們去了也只是拖累,還是先照顧好一會長比較好。」
芭比會長看著已經餵了藥劑之後,還沒有恢復過來的一會長,心裡生出了異樣。
眾人這才注意到被放下的一會長,她鎖骨上的傷口有些猙獰,不似尋常的傷口,她們都清楚,漫無歸的武器跟一會長的武器一模一樣,至於一會長那個神秘的武器造成的傷害到底有什麼後果,卻沒有人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