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小姐的話音落下,整條街道突然完全安靜了下來,當然之前也一直十分安靜,但之前的安靜中,芭比會長和打工人會長還是能聽到些細微靠近的動作、或是刻意壓低的聲音,但大小姐的話卻像是一隻扼住了他們咽喉的手,所有的聲音都在一瞬間消弭,只聽得到那些人被刺激後沉重的呼吸聲。
芭比會長和打工人會長的目光短暫的划過大小姐,後者其實私底下一點也不冰冷和暴虐,但此時稱主霸城的氣勢演的那叫一個逼真,兩人不知道她的這番話到底帶了多少真心,只是駭人的氛圍確實營造的百分百。
說完這些話之後,南洹卻並沒有再對那個老闆做些什麼,反而噙著笑,看了對方一眼,轉身出門去了。
不出所料,長街的兩側已經站了好多人,沒有人察覺她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尤其是在那老闆還活著的時候,但他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畢竟他們很清楚南洹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他們好不容易清醒了一點,雖然邪神離開了,但與此同時,他們似乎也再沒有不死身了,而且這個陌生的地方,正當他們擔心這地方還會有什麼危險的時候,南洹就帶著人出來,並且還不是沒有那麼善意,而是充滿著惡意。
所以即使剛才南洹還沒出現的時候,他們曾經短暫的試圖利用一種『集體』的概念,給彼此增強一點信心,但最後還是失敗了。
但即使他們心裡清楚南洹所說的都是真的,他們已經走投無路的時刻,卻還是沒有人敢輕舉妄動,試圖用群體的力量,挑戰南洹剛才所說的話。
這一點倒是有些出乎南洹的預料,畢竟按照她的預想,她對房間裡那個老闆所做的事情,以及所說的話之後,出門肯定得被人提刀試圖刺殺一番,畢竟即使自己說的那麼天花亂墜,但人數上的優勢,還是給了對方一點點希望的。
但奇怪的是,那些人似乎被邪神控制折磨的時間太長了,以至於他們早已經不習慣反抗,又或者是因為她還沒有下死手,所以沒有人敢率先站出來,用自己的犧牲給這個群體換回一些東西。
南洹站在眾人的面前只掃了兩眼,大概就明白了他們心裡的想法,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做出接下來的動作。
「把所有人都抓起來,帶到昨天祭祀的院子裡面去。」
她的聲音並不大,或者說自從從大祭司府出來之後,除了特意要交代打工人會長和芭比會長之外,南洹的聲音始終保持一個音調,不管是面對一個人還是一群人的時候。
儘管此時她這兩句話是明顯對著打工人會長和芭比會長吩咐的,但音調卻始終保持在一個穩定的基調上,以至於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夠聽到。
芭比會長和打工人會長心下一驚,倒不是因為這個任務有多難,而是其一他們不懂,如果大小姐一開始就是想把這些人都綁起來的話,為什麼不在大祭司府裡面的時候,就直接吩咐她們,而是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