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們不用帶著一會長離開嗎?外面已經完全淪陷了?」
芭比會長把手裡的武器換了一下,有些不解的聞到,她們做出之前那個計劃,已經是背水一戰了,所以根本沒有留後路,更何況這也沒有其他的後路給她們選,畢竟對手是邪神。
但站在這裡,等著邪神衝進屋子,拼死搏鬥這種死法,確實有點太被動了,所有人的額頭上都不約而同的滲出了些汗水。
「現在走不遠,只能等。」
南洹言簡意賅,沒有解釋要等什麼,而其他人也顧不上再詢問,因為邪神已經帶著黑氣進了屋子,她始終沒有完整的形態,像是一大堆擠在一起的形態,以某種誇張的造型踏進了屋子。
「一切都要結束了,」纏繞著的黑氣,發出蒼涼的聲音,「都是你搞出來的這一切。」
如果說今天之前,邪神和漫無歸對自己的恨,是因為從自己的身上可以獲得她們需要的東西,而自己以前似乎跟邪神存在某種淵源,那此時對方對自己的恨,就像是南洹在她墳頭蹦了迪不說,還反手把別人臭了幾十年的屍骨蓋在了上面。
而且對方顯然沒有,反派死於話多的優點,話音剛落那些纏繞著的黑氣,就不由分說的直朝所有人逼近,就在南洹猶豫著,要不要用自己的血液再試一下,有沒有效果的時候,只見她們站立的地方,以北汐為中心,突然迸發出一圈淡淡的金色光芒,直接把那些黑氣擋了個嚴嚴實實,且直接反彈了回去。
那金色的光芒,雖然不如昨晚從自己身上析出的那種頑強,但很明顯包括邪神在內,所有的黑氣都害怕這個,比自己的血液還更甚。
邪神也沒有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有這麼一遭,雖然不滿意,還是被逼退到了大門口。
剩下的人,也沒有想到,一會長都這個樣子了,還能不動聲色的開了大,手裡攥著的武器都有點汗涔涔的,心裡那口提著的氣根本不敢松。
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意識到了,現在的金光跟昨天晚上的不一樣,它如同一個虛弱的人一般,只能畫一個圈圈暫時把所有人都安置在這裡面,不受邪神的傷害,但根本對對方造成不了什麼傷害,這只能是一個僵持的畫面,除非平衡被什麼打破。
一時間房間內沒有任何的聲音,但空氣中似乎存在著某種繁忙,因為雙方都在迅速的翻動腦筋,似乎想從這種僵持的局面下,找到打破平衡的點。
只有南洹目光一直在院子內外猶疑,臉上帶著某種顯而易見的急躁,似乎在心裡怒罵某些東西的不靠譜。
幾秒鐘之後,消失了很久的系統,終於不得不再次上線。
【叮——
因遊戲進程被強制推動,副本時間線直接快進到最終祭祀——白蘭雨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