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南洹又看了一眼祭台上各占據一方的邪神和龍神,肯定的應道,「不,系統是在保護我們,我們不能攻擊她的同時,她也無法直接傷害我們。」
愛麗絲會長敏銳的察覺到,大小姐用了「直接」這兩個字,不能直接傷害她們,並不代表不能採用某種間接的方式,在她更加疑惑的空檔,大小姐沒有再賣關子。
「不管系統到底怎麼想的,但現在它給邪神和龍神創造了一個相對公平的環境,企圖利用最終的『白蘭雨祭』來驗證最後誰才能真正的降臨。」大小姐看著天邊那幾塊用巨蟒的犧牲換來的黑色的龍鱗紙,發現它們似乎已經度過了短暫的迷茫期,像是發現了什麼目標,或者說像是終於聚集起了某種力量,然後她不得不加快了說話的速度,「所以我們現在的目標不單單是為了完成主線任務,如果可能的話,阻止邪神降臨順便讓龍神順利降臨是最優化的結果,但如果兩者不能兼得,那我們要優先選擇破壞邪神的降臨,我有不太好的預感……」
南洹其實一直很注意自己的表達,現在北汐陷入了昏迷,自己不得已成為了這五大公會聯盟的決策人,她需要考慮到各個方面,比如說她們的戰力,玩家的心情,以及即將來臨的戰場,在這種時候,實在不適宜說一些不太確定,模稜兩可的話,來打擊玩家的心情,或者造成恐慌。
所以這個時候從理智上來說,她是不應該補上最後一句的,但自從聽到系統推進遊戲進程的提示,她就一直覺得不安,這並不是單純源於北汐陷入昏迷,她們缺少了主戰力的關係,而是源於邪神在荊棘叢裡面的那些操作。
邪神利用任務讓她們進入荊棘叢,或許是先在虛構出來的場景,試驗一下白蘭雨祭最終的呈現模樣,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邪神突然放棄了這個念頭,直接解決了白蘭城的居民,導致系統直接加快了遊戲進程,進入現實副本裡面的白蘭雨祭。
換言之,就是邪神等不起了,這種冒著巨大風險所獲得的利益肯定是巨大的,所以才能讓對方甘願做出這樣的選擇,南洹雖然不清楚,這種行為的背後會帶來什麼,但卻能十分肯定,這種行為為她們帶來的危險,乃至對整個遊戲造成的影響,都是很大的。
在場的玩家,都是各個公會的佼佼者,聽到大小姐這番話,也都明白了其中暗含的中心思想:我們可以失敗,但對方絕對不能成功的,以及任務很艱巨,不管成不成,都是九死一生,邪神的戰鬥力,她們已經領略過了,雖然對方現在處於被限制的狀態,不能直接傷害她們,但是僅憑對方現在處於這種狀況下,仍然可以控制巨蟒製造出來枯萎的龍鱗紙這一點,就知道對方的能力不容小覷。更遑論如果她們失敗了,那邪神的能力只會更加強大。
「大小姐,現在的情況我們都已經明白了,」芭比會長因為這句話也暫時把注意力轉移了回來,「鑑於邪神和漫無歸,以及整個遊戲的關係,我相信在場的所有玩家,都已經不會再單純的把這個遊戲副本當成是一個普通的副本,而把這個主線任務作為一個普通的主線任務,我們都是因為不同的契約,被騙進了這場不論生死的遊戲裡,我想如果有一天我們終究逃脫不開死亡的命運,但我想我們還是會想在離開之前知曉這一切真正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