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是乾癟,就像是正常人在短時間內大量的失去了水分,而看著黑氣纏繞著的假冒的龍鱗紙上面遍布的暗紅色,芭比會長就能確定他們失去的不僅僅是水分,「糟了。」
她後知後覺的發現,大小姐似乎刻意對她們隱瞞了祈禱的真相,等她趕回到大小及的身邊,已經看到了金色的龍鱗紙上那刺眼的金色,而且大小姐跟賭徒會長一開始還能被喊清醒的狀態不同,現在她已經完全叫不醒了,只有身體裡面的血液在不斷的流逝。
這是最後一張龍鱗紙,芭比會長和剩下的幾個會長都不感冒險,她們可以立刻決定一個能夠去代替大小姐的人,不管是四個會長裡面的誰,她想她們應該都是做好了準備的,但她們不知道換上自己有沒有效,會不會浪費唯一的龍鱗紙,而這麼多盆長大的花裡面,只有大小姐養出來的能稱得上是『白蘭花』,對方是當之無愧被選出來的聖女。
如果是之前她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肯定都會覺得欣慰,畢竟真正的聖女在自己的隊伍裡面,可現在看到書寫祭詞都要付出些什麼,沒人能高興的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要用血書寫祭詞的嗎?」紅粉會長慢半拍的發現了問題的重點,「這祭詞有多長,賭徒會長那邊的玩家有幾個已經快撐不住了,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大小姐怎麼辦?她身上剛才的傷都還沒有好徹底?這是什麼變態的白蘭雨祭?」
她剛才因為大小姐從大火中倖存下來的那口氣都還沒有喘的舒暢一點,卻又突然發現了更嚴重的問題,一時嗓子都像是劈了一般,質疑的音調拔高了很多。
「我覺得血液這未必是最嚴重的問題,」打工人會長抓了住自己後腦勺已經翹的不行的頭髮,給現在這個已經雪上加霜的狀況,又增添了一劑猛藥,不過很顯然打工人會長的情商不太行,說這話的時候也沒先給大家打個招呼,把其他人嚇了一跳不說,還頗有點詛咒大小姐的意思,因為她剛一說話,就先平白無故的挨了好幾個白眼。
第十公會的副會長透明人,還沒來得及用拉衣角這個動作,示意自家會長稍微委婉一點,就看到芭比會長朝其他怒目而瞪的玩家擺了擺手,然後轉向打工人會長,「你解釋的仔細一點,還有其他我們需要注意的地方嗎?或者是我們遺漏了什麼?」
她知道打工人會長沒有惡意,跟對方相處的這段時間,她知道因為個人技能的原因,大工人會長時常表現出困頓的模樣,但實際上她很聰明,總是能很快跟上大小姐的思路,以及發現任務裡面的華點,所以她知道對方既然這麼說,肯定是發現了什麼的。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打工人會長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說的有點不妥,「我當然希望大小姐能平安無事,我的意思是根據之前的任務提示,血液應該不是第一首要讓大小姐陷入危險的。畢竟虔誠的信仰,鮮紅的血液和枯萎的龍鱗紙,這三者之中,鮮紅的血液怎麼看都像是最中間的一檔。」
第293章 白蘭雨祭(七十六)
「什麼意思?」愛麗絲會長不知道她這個說法到底從哪裡來,只是略微覺得這三個東西覺得耳熟,「什麼任務提示?你說清楚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