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步路,她走的沒精打采,像是一副行屍走肉,不得已控制著自己的□□,一步步向前,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她的一隻手正在以一種微弱的頻率抖動,不像是害怕,更像是某種情況即將來臨前的預兆。
等她堪堪站在領路護士的面前,幾乎只有一個眨眼的功夫,她微微發抖的手就已經掐上了對方的脖頸,不同於之前南洹還是演戲的角度,北汐這一下卻已用了實打實的五成力。
她身上多了那個圖騰之後,明顯感覺體力比之前更甚,像是某種壓抑著的某種東西,被徹底放開禁制。
那護士的能力已經在剛才帶領其他的各種各樣的病患中得到了證明,起碼相比於那些僅負責領著做好預檢查的病人進入醫院的護士,這個時刻關注病人症狀並隨機應變的護士已經算是這些人中最頂級的npc了。
她能按住大小姐手裡的刀,說明她的反應速度已經夠快了,但北汐的動作卻是完全沒有徵兆和起勢的,在她已經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已經被扼住了咽喉,甚至被北汐單手給提了起來。
剎那間,北汐的瞳孔似乎比剛才更暗了一點,玩家們不知道是對方使用了道具,還是使用了自己個人技能的原因,但卻明白一會長的這點攻擊,是不打折扣的,因為那個一直看起來十分和藹的護士,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再露不出平靜和緩的面容。
一會長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無機質的眼球盯著面前一下子呼吸急促的護士,似乎是在觀察對方肺里的空氣一點一點的被擠乾淨,又似乎只是單純的在觀察對方掙扎的反應。
這一刻發生的有些突然,乃至於不管是其他的護士,還是玩家們,率先的反應都是震驚,等那些護士後知後覺的想起要來幫忙的時候,一會長卻已經從當前這種自覺無趣的場景中回過神來,鬆開了自己的手。
自己傷害了護士,卻沒有觸發系統的觸發,或許是還沒有到臨界點,或許是這點程度,在預檢查的允許範圍內,北汐心裡有了數,還不等地上躺著的護士,從大喘氣中恢復出來,她已經率先抬起了腳步,「一點也不好玩。」
說話的聲音被壓的很低,好像並不是刻意要說給別人聽,只是隨口表達自己的意見。
而發表完意見的一會長,好像一剎那忘記了自己來到這裡是為了幹什麼,因為她沒有再靠近預檢查的區域,而是步態輕盈的往懸崖邊上走去。
那種輕盈不是刻意營造出來的某種氛圍,而是屬於少女燦爛心事,低頭垂眸的瞬間,北汐整個臉上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眉眼間有種少女的嬌憨。
還沒有進行預檢查的玩家們,在看到那個被一會長差點掐死的護士,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心裡都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好在對方沒有表現出什麼攻擊的行為,但一會長的舉動,倒是莫名讓她們覺得對方好像在刻意增加某種戲劇化的效果,而心裡有隱隱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