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個房間,一共四百多個人,就算房間再小,那一共也有兩百個房間,左右各一個的話,就意味著這條一眼望不到頭的走廊,每邊分別有至少一百個房間,而很顯然這位X患者的房間還在後面,且需要走一段路呢。
索性沒什麼事情,言會長總算是進入正題,開始打聽他們要找的這位患者的情況。
「哦,那倒不是,」張護士隨手把病人沒有關好的小窗,重新輕輕的拉上,然後沖言會長擺了擺手,「病區裡面的患者,我們都是叫編號的,只是這個X有點特殊,他所患的病症,是一種厭六心理過敏症。」
見多識廣的會長們,在聽到這個像是胡亂謅出來的病症,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沒讓他們把難聽的話扔出來,最後還是言會長在身後那幾個人的不斷抽氣聲中,按下了自己的懷疑和震驚,揣上一副學而時習之的面孔,不恥下問,「厭六心理過敏症?」
張護士仿佛沒有發現他們的異常,倒是十分熱心腸的給眾人解釋,「對,簡單點解釋,就是患者在心理上十分排斥六這個數字,包括但不限於同音、同意、諧音以及任何可能聯想到這個數字的一切人事物,如果不小心被患者接觸到過敏原的話,他就會進入狂暴模式,對自己和其他患者都造成巨大的傷害。」
說起患者的病症和情況,張護士如數家珍,沒什麼停頓就介紹完了這個在一般人看起來十分變態的症狀,「但很不幸的是,患者入院後被分配到的編號恰好是666,為了不刺激患者,保護大家的安全,後來我們就用X患者來指代對方,就連他患者服上的編號,都改成了X,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習慣了。」
或許是看到連言醫生的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理解的表情,張護士趕忙又補了一句,「不過言醫生,你可以放心,除了過敏症狀發生之外,X患者很溫和,也很好相處的。」
言醫生收回了自己抽搐的嘴角,把『你們醫院是不是故意整他?』和『這麼奇葩的症狀到底是誰確診出來的』這兩句話好不容易咽了下去,「那我聽代院長說,上次他被故意栽贓要逃出去,好像對他的心理造成了一定的影響,所以才每天晚上都玩消失,這是怎麼一回事?」
既然張護士之前已經提到了是代院長指派她來調查這件事情的,言會長正好借對方的名字來用用,張護士雖然已經被平了反,但聽到這件事情,臉上還是閃過一絲晦氣,最後又往後面看了一眼,確認他們已經距離護士站足夠遠了之後,才壓低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