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間充裕,且沒有任務的情況下,南洹倒是挺想參與的,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她們已經見到了十幾個患者,而她跟北汐都十分默契的,不論是從對方的行為舉止,還是對方跟其他患者的互動,以及111號的反應,都感覺不太像是工作人員的偽裝,甚至還有些患者不知道跑到哪個病房去玩了,只留下一個敷衍的包裝盒,南洹連面都暫時沒有見到。
這麼看來看去,倒是233號在這裡面顯得最不正常,畢竟對方一直在沉睡狀態,無法通過一些細節來辨別。
趁著111號在跟別的患者打招呼,南洹找到了跟北汐說悄悄的時間,「你怎麼看?雖說距離天亮的時間還早,但我越來越覺得你剛才的猜測沒準是對的,或許真的有工作人員從很早之前就潛伏進了成為患者也說不定,剛才我們見過的那些患者,都太自然了,完全沒有半點紕漏……」
南洹覺得自己也算了解系統或者說遊戲了,畢竟這已經是終極副本了,這個副本她所做出的選擇,關係到那些沒有選擇權的玩家,今後會面臨著什麼,也關係著自己一直期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所以從進入這個副本的時候,南洹的精神就一直緊繃著,但系統和遊戲給出的這個支線任務,到現在了都讓南洹有點摸不著頭腦,仿佛一直沒有摸到這個任務真正的內核,所以她顯得有些焦躁。
北汐對南洹情緒的掌握,甚至比對自己五官的掌握還要強,所以沒等南洹把話說完,北汐就把她按進了自己的懷裡,「放輕鬆一點,畢竟一共三百號人,我們現在也才見到十分之一,我剛才的那個想法只是為了逗你開心胡謅的,系統不會做這個虧本的買賣,我覺得現在這種情況有兩個可以猜測的方向,你要聽聽我的看法嗎?」
北汐有意哄人的時候,被哄的人自然感覺到熨帖,她話多的同時,會讓南洹覺得輕鬆,她放任自己靠在北汐的懷裡,歪著頭看向對方,嘴角噙著笑容,「當然,就算你再胡亂謅兩個方向出來,我也願意聽。」
南洹知道她是想讓自己放鬆,所以順著對方的話跟她打情罵俏,心情確實因此輕鬆了不少,就用手指戳了戳北汐的肋骨,「好了,別賣關子了,快說。」
「第一個可能就是我們剛才判斷不太可能的233號患者身上有什麼東西被我們給忽略了,雖然系統故意沒有在任務描述和提示裡面說明,假扮成患者的工作人員到底有幾個,但三百人的基數放在這裡,我覺得肯定不會只有一個人,但要說數量有多少的話,我覺得不會超過五個,畢竟人數再多,就會被患者很輕易察覺到,按照系統的一貫作風,不至於在我們已經看過了三十多個患者的基礎上,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所以要麼它已經透露了,我們卻沒發現,而剛才所有的患者裡面,只有233號相比其他患者來說有些不正常,且入睡之後我們沒辦法判斷她的一些狀況。」
北汐張嘴就來,這話卻一點都沒有胡謅的意味,而更像是仔細思考之後說出來的,「還有第二種情況,那就是我們還沒有真正的觸發這個任務的核心,或者說有什麼事件沒有被觸發,畢竟這個任務限是一直到天亮的,從時間上來看,還是很充分的。」
這畢竟是一個3S等級的終極副本,所有的玩家包括南洹在內都覺得一旦進入副本之後,肯定就是一連串的腥風血雨的任務,所以每個人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但是實際上呢,她們進入副本之後,想像中的狂風暴雨並沒有來,似乎節奏又從一開始就慢下來了,有種已經拔起了大刀,卻發現對方派出了一隻蜜蜂的既視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