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確定到底兩件事情有沒有聯繫,但我確實發現了個問題。」
不知道是北汐的按摩起了作用,還是因為終於發現了線索,而顯得精神了許多,她手裡正捏著那個紙杯聽話筒,朝著日光燈的方向,仔細觀察著杯身,「杯子外圍的圖案比剛才多了一點,而且輪廓似乎也更清楚了。」
拿到紙杯聽話筒的時候,南洹只是覺得上面的那些食物的圖案,顯得有些突兀,本來也還以為只是233號隨便不知道從哪裡拿到的紙杯,但現在看來系統確實不會隨便挑選任何一樣道具。
北汐伸手接過南洹遞過來的紙杯,仔細打量了一會兒,十分肯定道,「是有變化,但程度很弱也很緩慢,不是你現在剛巧拿出來的話,興許我們要等一會兒才能發現的,只是現在還看不出,這圖案的變化跟2333號患者一直陷入沉睡到底有什麼樣的關係?」
線索進展的不順利,南洹還沒來對接感慨,她現在的感覺就好像一個人餓了好久,好不容易有一頓大餐擺在自己的面前,可她吃了一點就噎住了,心口倒是堵著什麼東西,呼吸不太順暢,那邊111號不知道怎麼的就已經找了過來,她們只好暫時接著拆禮物,以及繼續尋找除了233號患者之外,其他可能是由工作人員假扮的患者。
另一邊B區,X患者的房間內,聽到張護士解釋,是因為保證其他患者的身心健康,所以才暫時讓X患者一個人住在原來病房的這一點,言會長才稍微放鬆了下心情。
然後她再次提到了之前的那個問題,不過礙於身後的幾個人並不清楚之前患者逃離醫院的那件事情,所以她問的很含蓄,「事情結束之後,郝護士、王護士和郭安保員有沒交代過一點有用的信息?」
在言會長看來,如果X患者身上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且轉折點還是那天的出逃事件,那就未免顯得那三個聯合起來的同夥,並不是隨意挑中了一個替罪羔羊,甚至有可能是精挑細選的,所以關鍵點沒準就在X患者的身上,如果那幾個同夥有交代的話,對她們來說也不失為一個線索。
張護士似乎從言會長之前的欲言又止裡面已經聽出了對方的意思,所以這次也沒有顯得太過震驚,只是她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難以辨認的情緒之後,才壓低了聲音,靠近言會長,以僅能讓兩人聽到的聲音,對這個問題進行了解釋,「剛才處分結果還沒下來,代院長就讓人來找過她們三人,但是三人卻畏罪自殺了,她們的休息室暫時被代院長給封了起來,現在誰也進不去了,可能代院長那邊還沒有調查出什麼,只吩咐我們專心尋找X患者的下落……」
不管那三個人之前聯合起來陷害自己,想把自己從B區趕走是為了什麼,但到底她們三個也算是B區的工作人員了,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在張護士看來,言醫生現在已經算是她們B區的責任醫生了,再加上對方對自己有恩,這事情告訴她也就算了,卻是不能被其他區的醫生聽到,所以她解釋這件事情的時候,特意避開了剩下的三名醫生。
懸會長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態度,他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系統特意挑選了他們三個C區的醫生,進入這個B區的任務的目的,到底是為了真的輔助,還是為了搞破壞,所以他不想表現的讓言會長格外注意,對方既然不想讓他們聽,他也沒有要湊上去的意思,甚至還把剩下兩個想要側耳傾聽的會長給攔了下來,順便遞給兩人一個老實點的眼神。
